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他微微側頭,身後的王特助立刻上前,打開了一台隨身攜帶的加密軍用級筆記本電腦,屏幕朝向了渡邊一郎。
“渡邊先生,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來欣賞你人生中最後的煙火。”江宴的聲音低沉優雅,卻透著令人窒息的殘酷。
“你背後那家在維爾京群島注冊的空殼信托基金,資金鏈已經被江氏集團的海外投資部徹底截斷。同時,我們在十分鐘前,向全球三大做空機構免費發送了你們做假賬的全部底稿。”
江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千萬的定製腕表:“三、二、一。”
隨著他話音落下,電腦屏幕上的幾支相關股票代碼,猶如遭遇了高空墜物一般,拉出了一條慘烈的綠色直線,直接跌停板!
“你們的資金盤,爆倉了。你引以為傲的海外資本,現在已經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廢紙。”江宴推了推鼻梁,眼神分外悲憫,“既然你這麼喜歡玩收購,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降維碾壓。”
渡邊一郎看著屏幕上那瞬間蒸發了數十億美金的數字,雙眼圓睜,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癱軟在地上。
就在這時,宴會廳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早就在外圍等候多時的日本警視廳高級警官,帶著大批警察衝了進來。
江宴的法務團隊早就將渡邊一郎涉嫌跨國商業詐騙、洗黑錢以及今晚投毒未遂的鐵證,分毫不差地交給了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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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警官一聲令下,冰冷的手銬直接銬在了渡邊一郎的手腕上。
一場原本針對星耀體育的致命鴻門宴,在千億財閥絕對的資本力量麵前,被碾壓得連一點渣都不剩。
東京的雨夜,一輛純黑色的防彈邁巴赫在積水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
車廂內的隔音板已經升起,將前後座徹底隔絕成了一個分外私密的空間。
江宴坐在後座上,將顧星寒緊緊地圈在自己的懷裡,下巴擱在青年的頭頂上,雙手死死地扣著顧星寒的腰肢,力氣大得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從上車到現在,江宴一句話也沒有說,但顧星寒的大腦裡,卻已經被那股洶湧澎湃的占有欲和後怕感徹底淹沒了。
【我差點就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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