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舟紅著眼眶，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你把我當誰了？”
趙予安啞口無言。
實話不能說，假話一時半會也不好編，趙予安一時心虛甚至下意識避開趙玄舟的目光。
趙玄舟一看趙予安這反應，頓時覺得心裡更難受了，伸手捧著人的臉讓趙予安的目光又落回到自己身上，頓了頓，說：“……你身邊根本就沒有和我長得相像的人。”
趙予安：“……”
趙玄舟有點繃不住了：“你就是為了傅雲才打我，是不是？”
“不是，”趙予安歎了口氣，伸手按上趙玄舟泛紅的眼尾，仔仔細細地將他麵上眼裡的情緒都看了個遍，才開口道，“我與他不甚相熟，今日見麵不過是當麵致歉前些日子的事，所以你不會那麼做的，對嗎？”
趙予安不打算告訴趙玄舟實話，但倒是不介意做些必要的安撫，以免趙玄舟從中插手惹些不必要的麻煩事出來。
見趙予安否認是為了傅雲動手，但多的明顯不願意再說，想起上次在莊子不怎麼愉快的見麵，趙玄舟看看他的表情，到底是不敢胡攪蠻纏太過。
趙玄舟先是不情不願“嗯”了一聲，試探性捉住趙予安按壓在自己眼尾的手，見他沒什麼反應，才大膽將自己挨了巴掌的臉頰貼上去蹭了蹭，好似瘋犬拴上了繩索，乖得不得了。
“你不讓我做的事我都不會做，那些都是氣話，隻要不趕我走，我什麼都聽你的。”
不是隨便說出來哄人一時高興的場麵話，趙予安能看出來趙玄舟說的都是真的。
隻是異世、重生、真餘孽、假皇子、弑君登基、兄弟情深、還有更深的秘密，不論是哪一個都不能讓他放棄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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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很多人將天真、良善、重情這類美好詞彙拿來定性他這個人，但隻有趙予安自己知道，他本質裡和將他養大的那些人沒什麼不同，披著一張皇室中人人都有的看似美好的皮，甚至會做許多為人稱讚的事，但骨子裡都壞透了。
“趙玄舟，”趙予安指腹摩挲了下趙玄舟麵頰上泛紅的指印，彎起眼睛：“你一會兒證明給我看，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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