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楚霧臉色不變，優雅地放下那杯咖啡。
“這位客人，好喝嗎？”沈初言冷淡詢問。
薑萵也專注地看著連楚霧少爺，這是十分關鍵的劇情，薑萵想將所有的細節都牢牢記在心裡，這樣他以後發揮狗腿小弟工具人角色的時候，才能更加的有經驗。
連楚霧唇角帶笑，聲音溫柔，“還不錯，你有心了。”
沈初言也笑了下，“應該的，為客人服務，是我們的宗旨。”
“這麼儘心儘力，作為客人，我該有所表示的。”連楚霧聲音輕柔說著。手指上出現一張卡片。他用食指和中指夾著那張卡片，動作略散漫地輕放在沈初言帶來的那個托盤上。
卡片落入托盤，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送給你的小費，服務行業不好做，我總是會對你這一類人有許多的憐憫之心。”連楚霧的語氣平和，讓人捉不出一絲的錯處。
沈初言臉色微沉，托盤不知怎麼微動了下，上邊的另一杯咖啡傾倒，將卡片淋了個透徹。
沈初言冷淡開口，“實在抱歉，太臟了，恐怕是用不了了。”
連楚霧唇角帶笑，“防水的。”
這話才落下，下一秒，卡片毫無征兆彎折碎裂，裡麵的芯片四分五裂，這張卡算是徹底報廢了。
沈初言像個沒事人一樣，低聲道，“卡片防水，但這芯現在是又臟又爛的，隻怕是真的用不了了吧，看來你的東西質量是真的有些不太好啊。”
連楚霧臉上的神色淡了些，“沈同學口才了得。”
“你也不遑多讓。”沈初言回。
“小伎倆總歸是上不得台麵。”
“上不上得了台麵，難道不應該是本就坐在台麵上的人來做評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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