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著黴味，但另一側，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門沒鎖，推開後，裡麵是一個約二十平米的空間，牆壁貼著吸音棉，儘頭立著幾個破舊的靶子。雖然看起來閒置已久，但靠牆的架子上，赫然擺放著幾把小巧的弓弩
“好東西！”林浩興奮地低呼。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裡的興奮。
…………
清水帶著三人走出別墅，“周先生，宇慧，你們檢查圍牆。看看磚石是否鬆動，繞別墅一圈，仔細看。”清水吩咐道，“紀非凡，你跟我來，我們去看看後麵的山體和樹林。”
清水和紀非凡則繞到別墅後方。這裡地勢更高，背靠的山體頗為陡峭，長滿了灌木和小樹。
“看看有沒有小路，或者容易攀爬的地方。”清水低聲道。
兩人分頭搜尋。很快，紀非凡在一處藤蔓較稀疏的地方發現了一條極其狹窄的小徑，似乎可以勉強通向上方。
“這裡！”他壓低聲音招呼。
清水過來查看。小路很陡，但確實存在，往上延伸幾十米後似乎變得平緩一些，消失在茂密的林木後。
“這裡……可以作為逃生路線之一，但需要清理一下，做好標記，免得大家在慌亂中找不到。”清水說道。
他們繼續在樹林邊緣勘查。
“還有……我們可以在房子周圍挖一個的坑，裡麵插滿尖刺，做好萬全的準備。”
她沒想做這些的，但是直覺告訴她，或許短時間內根本等不到政府的救援或通知。她必須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清水知道，那些瘋子總有爬上來的一天。
那些她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的，混亂的視角裡，肆意橫流的鮮血、扭曲狂笑的臉孔、以及將同類軀體也當作玩具撕扯拋擲的癲狂景象。
它們的驅動力到底是什麼？
傳播病毒？
這個念頭劃過，隨即被她自己否定。如果是追求傳播效率，那些瘋子的行為太過低效且奢侈。
它們沉溺於享受施加痛苦的瞬間，甚至從中汲取荒誕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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