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話茬,
「吳叔,這事您找我爸沒用。他現在就是個工會副主席,被流放到這裡管拆遷的,幾個億的資金可不歸他管。」
屋內,於國棟和吳稷山同時一愣。
於途也不怯場,自顧自地把飯盒往桌上一擺,「吳叔您也沒吃呢吧?正好我媽做了黃燜雞和糖醋鯉魚,一塊坐下嘗嘗?」
吳稷山還想推辭兩句,於國棟把他按在椅子上,
「中午就在這兒吃!怎麼著,天天吃機關小灶不膩歪啊?」
「你這說的什麼話,吃就吃唄,正好嘗嘗弟妹的手藝。」
倆人坐下來吃飯。
於國棟瞥向一旁的兒子,隨口問:「交大的麵試結束了?考得怎麼樣?」
於途點點頭,「成績還行,超常發揮了。快的話,錄取通知書七月初就能送到。」
一聽這話,於國棟那張愁雲密布的臉上,總算浮出了一抹笑意:
「行,等開學我親自送你去申城。」
吳稷山眼睛也一亮,「行啊小於,居然考上交大了?這回是有出息了,真給你爸長臉!唉……要是我家妮妮能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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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名字,於途腦海中瞬間浮現一張靈動嬌俏、卻又帶著幾分俠氣的麵孔。
從他記事起,吳佳妮的存在,就跟家屬院樓下那根電線桿一樣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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