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程箏一直想要的結果,但這一刻真的來臨,她的腳步卻沉重得仿佛邁不開一樣。
“走啊,已經很晚了,送你去你爸那邊,我就得回去休息了。相信你也很累了吧”
他在催她。
程箏連忙站起來。
“不好意思,走吧。”
傅硯洲的手攬在她的肩膀上。
程箏下意識閃開。
他的動作僵住。
程箏掩飾地提議道:“要不你坐司機的車回去吧,你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打車去。”
“走吧,送你過去我再離開,雖然要分開了,但不至於讓你這麼晚了自己在外麵跑。”
傅硯洲把她推上了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程箏心一顫,有股不安的感覺。
她把他的風衣脫下來遞給他,試探著開口:“你把衣服穿上吧,別感冒了。”
車裡沒有開燈,光線昏暗,隻能在路燈晃過時看清他的臉。
恰好程箏這時對上他的眼,隻覺得涼意沁骨。
他嘴邊的笑也帶著冷霜。
可下一刻,他說出的話打消了程箏心中的疑慮。
他對司機說:“把暖氣打開吧。”
這一舉動非常紳士,他的語氣也很正常,沒有一絲不好的情緒。
車子是朝著跟亞瀾灣完全相反的方向開的,亞瀾灣在半山上,比較安靜;可他們來到的這處住宅區卻是在市中心的黃金地段,離北視也很近,估計開車也就十幾分鐘。
“傅總,太太,到了。”
傅硯洲原本閉著眼在休息,聽見司機的聲音,他睜開眼,偏過頭朝程箏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程箏有些看不透,但她能肯定,這個笑不簡單,裡麵包含了許多不明的情愫……包括一些讓她感到有些不踏實的東西。
她望著車窗外高聳屹立著的豪華住宅,問道:“我爸爸真的在這裡嗎?我以為他是在療養院之類的。你……沒有騙我吧?”
傅硯洲不屑道:“怎麼會呢,箏箏,你太看輕我、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他這句話說的有些不留情麵,程箏臉一白。
這時,傅硯洲打開車門,長腿一邁,鋥亮的皮鞋落在地上。
他手扶著車門,站在旁邊等著她下來。
程箏下去,跟著他進到裡麵,乘著電梯一路往上,到達16層。
叮……電梯門一打開就是入戶玄關。
裡麵裝修豪華,是一梯一戶的大平層。內外風格一致,都是純純的金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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