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臻一本正經解釋道:「史醫生他已經工作八年,基礎牢固,處在上升的職業瓶頸期。」
「我現在主要接診疑難雜症患者。他去了我那裡,既能真正幫到我,他自己也能有所收穫。」
荀臻心裡不信,眼前這個老傢夥不知道舒宜去他那裡的弊端,應該是別有所圖,不惜犧牲學生的職業前途罷了。
一念至此,荀臻對唐院士的觀感愈發負麵。
唐院士頷首道:「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不過以你如今的醫學實力,舒宜哪怕是學些皮毛,也足夠她受用終身,遠超常規規培。」
荀臻直言道:「九層之台,起於累土,對剛畢業的醫學生來說,為長遠計,打下堅實基礎更為重要,來我這裡就屬於有些取巧了。」
「況且我也沒有係統教人的經驗。」
就在這時,荀臻口袋中的手機驟然震動響起。
他取出一看,是老同學薑濤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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