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什麼都見過了。
但她沒有見過這個。
沒有見過一個存在,在擁有了神的力量之後,還在拚命地抓住人的脆弱。沒有見過一個存在,在被原罪侵蝕之後,不是用神性去壓製它,而是用人性去擁抱它,吃掉它,把它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你疼嗎?”倪克斯問。
這個問題出口的瞬間,連她自己都驚了一下。這不是一個神明會問的問題。神明不問疼不疼,神明隻問輸贏、對錯、利弊。
索拉菲尼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睛忽然變得很柔軟。
“疼。”他說,一個字,不修飾,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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