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可惜了。”
“這就是下麵的人，沒有人引路的弊端，如果他其中一種力量修練的不是光係，而是別的……他未來的路，不至於被他自己堵得這麼死，說實話，他哪怕修練得是十一竅金丹，甚至十竅金丹，沒有修練光係力量，都比現在修練的十二竅金丹強。”
另外兩位法相境五變強者微微點頭，評價道。
顯然，他們也十分認同程龍的話。
倒是鄭一山聽到這些話，心中一動。
他可是知道，陳默可以輕易重塑武丹，甚至可以隨意更換其中的力量。
比如，他剛見陳默時，陳默還沒有修練光係力量，第十二枚丹竅定的是屍力。
後來，陳默問他要了幾幅修練光係力量的圖。
沒多久，陳默第十二枚丹竅定的力量，就從屍之力變成了光係力量。
隻不過，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也是深知這個道理的。
且陳默性格謹慎，曾經對他說過，在不清楚星月洞天來人品性如何的情況下，不要把他的悟性一股腦給星月洞天的人說太多。
他記住了。
所以，這一次，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這三人，萬象宗出了一個十二竅金丹巔峰的事情。
隻不過，這三人的感應力強大。
很快就自己聽說了此事，找他詢問，他才說出來陳默的信息。
但他記住了陳默的話，隻說了陳默悟性恐怖，沒有說到底多麼恐怖。
現在，按照其中一位法相境五變前輩的話，如果陳默修練的十二種力量沒有光係，情況或許就不一樣，甚至前麵那位程龍前輩說，那樣帶陳默前去星月洞天修練，也不是不可……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陳默其實可以更換光係力量一事。
不過，他最終還是扭頭看向陳默。
“諸位前輩，光係力量很難修練嗎？”
見三人不像難說話的樣子，陳默拱手，趁機問道。
他也不是頭鐵之人，如果修練光係力量，真是一條死路，他也不是非走這條路不可。
至於，這些人說的身體天賦問題。
他反而一點沒擔心。
按照他一開始的身體天賦，他連先天之境都不一定能達到。
但他還是一步步達到現在的境界了。
而且速度並不慢。
隻要有足夠的錢，隻要身體天賦可以提升，他不怕效果低。
他的身體天賦，會提升得很快。
特別是，星月洞天明確有無相訣可以有效改善法相境強者身體天賦，隻是這門功法很難修練的情況下。
難，他不怕。
無非就是花時間去磨。
他最不怕的就是水磨功夫。
但如果是規則上的問題，那他就要掂量掂量了。
比如，這光係力量到底是怎麼難修練的？
是前方無路，還是前方的路比較難走？如果是難走，又是怎麼個難走法？
“不止是難，簡直是前方無路，修練光係力量，最後幾乎都要觀想太陽，這種力量不像陽屬性力量一樣包含萬物，蘊含五行，而是至剛至陽，很容易反傷自身，越到後麵越是如此……曾經有把光係力量修練到法相境六變的人，但也是在那一變把自己練廢了。”
“或許，在別的勢力那裡有修練光係力量之法，比如使用什麼天材地寶輔助，但在星月洞天，光係力量是公認的前方無路力量。”
程龍搖頭道。
“聽說你修練的有萬相訣？你現在若是有勇氣，可以重新凝聚武丹，若是去掉光係力量，或許前路能夠走得更遠，但重塑武丹十分危險，還會損傷本源，你未必能再凝聚出十一竅武丹，而且短時間未必能恢複實力。
現在寂滅洞天開啟在即，那樣你將會錯過進入寂滅洞天，又或者你從寂滅洞天出來後，你再重新凝聚武丹，但我們不可能在這裡等你太長時間，除非是一千年後，星月洞天的人再過來，但一千年後，星月洞天又是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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