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武館早就重新開館。
不過,陳默的師父白進堂已經不在這裡教學了。
許多學員激動地看向紅宴樓方向。
這裡的學員知道他們武館與紅宴樓的東家關係不錯。
紅宴樓的東家實力提升,對於白猿武館也是有好處的。
鐵腿門、鐵掌門、鷹爪武館、金剛武館的高層看去,一個個也是感歎不已。
沒有那個命啊。
據說,當初千幻神君也是想進入他們武館學武的,甚至都找他們武館的接待人員問了,隻是錢不夠,他們武館傳呼吸法的價格太貴,才隻去了白鶴武館。
因此,他們幾家武館後來都特別開出一個規定。
若真有天賦比較好的人,也不是不可以破例免費加入武館,甚至可能被傳授呼吸法。
當然,前提是對方人品也過關的情況下。
越是沒有代價獲得的東西,越是不容易被人珍惜。
而且沒有各種磨礪的考驗。
出白眼狼的概率越大。
很多師父收徒十分謹慎,甚至先讓對方打幾年雜,不是沒有原因的。
隻不過,他們不會再像白鶴武館之前對陳默那樣,隻憑個別弟子的一麵之詞,或者隻憑著一件事情,就確定對方的人品就是。
白鶴武館。
數年過去,舊傷在身,楊圖又老了很多。
武館的弟子更少了,此刻隻有一個十五六歲的粗衣少年,在那裡不停的打木人樁。
紅宴樓那邊的波動,楊圖也感應到了。
他抬頭,朝著那個方向,看了許久,許久。
“爹!爹!您沒事吧?”
一個婦女從房間走出,十分焦急地走到楊圖身邊,連聲喊道。
她是楊圖的女兒,多年過去,她身上也出現許多老態。
她也是練武之人,剛才的波動也感應到了,甚至,她聽到外麵街道上一些人的驚呼聲,知道動靜是從紅宴樓那邊傳來的。
她怕她爹再因此受到什麼刺激。
“我沒事。”
楊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他女兒,微微一笑,說道。
相比較之前的多次吐血,這一次,他坦然許多。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再後悔也沒有用。
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現在,他女兒也老了,曾幾何時,他這個女兒,也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他的身體,因為年齡大,且受了內傷,開始下滑得厲害,必須得為這個女兒多打算了……
“爹,不然,咱們搬離臨江縣吧?”
楊圖的女兒咬了咬牙,說道。
搬家不是一個小事。
不僅要離開一直打拚的地方,放棄之前的基業,人脈。
還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重新打拚。
而她們家,之前因為給楊圖看病,錢都花完了,實在沒有太多錢支撐她們做這件事情。
隻是,楊圖的女兒感覺,她們再不搬離臨江縣,她父親怕是要一生都活在那個人的陰影下,說不定就要命不久矣。
不如咬咬牙,離開臨江縣,重新開始。
“怎麼搬?搬去哪?白鶴武館是你太爺爺那一輩打下來的家業……你是讓我放棄嗎?而且,現在臨江縣的習武風氣極盛,百姓富裕,搬到別的地方,未必再有這樣的環境……”
楊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看到她眼裡的擔憂,心中也不由微微刺疼一下,他微微搖頭道。
白鶴武館的生意不好。
不是白鶴武館的武功有問題。
而是因為白鶴武館的名聲不好。
但名聲是把雙刃劍,也有一些人頭鐵,偏要來白鶴武館拜師試試的。
以陳默在整個大夏的名氣。
他們搬去別的地方,就一定不被認出來?
先不說門麵怎麼弄。
到時候,那裡的百姓生活拮據,再是他的名聲不好,拜師的又有多少?
那時,他們再想搬回來,可就難了。
還有,在臨江縣,白鶴武館多少還有一點人脈,而且,陳默確定不找他麻煩,陳默的那些朋友,師父,大師兄等……現在的實力確實很強,但要臉麵,也有心維護陳默的名聲,別人想針對他,還會顧忌一些。
換了別的地方,說不定遇到哪個愣頭青,想巴結陳默,或者因為陳默的事跡看他不順眼的,一刀把他結果了,也並非不可能。
他女兒到底是一個女人家,眼界有限,看不懂這些道理。
錢家。
錢宣站在院子裡,遠遠看著紅宴樓的方向,心生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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