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後來許寧得到消息才知道,孟陽明和孟靈竹這才來名都城,是為了報仇而來。
跟許寧見過麵後,對方立馬就去滅了一個大臣的家族,一個活口沒留。
而整個名都城對此,卻隻是議論,並沒有人對孟陽明怎麼樣。
甚至朝廷那邊都不敢為難孟陽明。
這應該就是宗師帶來的壓迫感吧!一人壓得一國不敢吭聲。
“看樣子,應該是孟陽明的仇家牽扯到了名都城的大臣!”許寧忍不住自語。
至於朝廷那邊為何不管,許寧也推測出了一些原因。
首先可能是孟陽明擁有鐵一般的證據,使得朝廷不敢吭聲。
第二就是宗師的壓迫感太強了,朝廷也不敢得罪。
不過這個說法許寧又覺得站不住腳,若是宗師那麼強,那不是能開創一國了,或者說,一句話,想換誰就換誰當皇帝了。
所以許寧懷疑皇室那邊也有宗師,或者擁有可以對付宗師的力量。
還有第三個推測,那就是皇宮那邊目前的局勢緊張,涉及派係之爭,此時沒有哪一個派係願意去得罪一個宗師,反正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
自然而然的,就都不管孟陽明了。
這些都隻是許寧的推測,還需要等再見到孟陽明的時候,問個清楚。
隻是短時間內許寧沒機會問了,因為會試已經開始了。
許寧早兩天已經去報了名,今天,正是開考之日,
整理好行裝後,許寧就前往了考場。
而這場考試,備受關注,同時整個大泫也在暗流湧動。
一座茶樓的二樓。
孟陽明和孟靈竹坐在窗戶邊喝茶,而窗戶外麵,正是考場入口。
看著孟靈竹的目光一直沒有挪開考場,孟陽明忍不住一歎:“丫頭,我怎麼感覺你比那些考生還緊張呢?是不是還在記掛著許寧那小子呢?”
孟靈竹聽後臉色一紅:“爺爺,我才沒有!”
孟陽明想說,你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誰看不出來一樣。
不過他也沒點出來,隻是笑著喝茶。
許久後,孟靈竹還是忍不住了:“爺爺,你說許寧能中嗎?”
孟陽明詫異:“舉人嗎?”
孟靈竹點頭:“那不然呢?還能中什麼?”
孟陽明:“我先說好,我不是看不起他,而是舉人太難了,我覺得有點懸!”
孟靈竹頓時不願意了:“可是,他是解元啊!”
孟陽明:“解元又怎樣?讀書可不像練武,練到什麼境界固定是什麼境界。”
“科舉很靠發揮的,有多少讀書人從小被稱為天才,最後參加科舉卻是一塌糊塗!縣試和會試題目肯定不同,誰知道他還能不能發揮好!”
聽孟陽明這麼一說,孟靈竹目光之中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擔憂。
在萬眾矚目下,會試順利結束,接下來就是等待放榜了!
這個過程,是緊張的,許寧也不可避免。
畢竟這次會試的結果,關係到能不能完成先生喬鶴軒的心願,也關係到能不能得到殿試的資格。
喬鶴軒的目標,就是培養出一個舉人。
而許寧想給對方拿一個進士回去,而殿試就是能否中進士的關鍵。
這一等,就是十多天。
終於,放榜之日如期而至。
許寧沒去,因為他已經提前接到通知,讓他在客棧等著。
這樣的結果就有些超出許寧的預料了。
因為這種待遇,一般隻有前三甲才有的,也就是說,他的排名可能處在前三甲之列。
果然,放榜之時,客棧外便有人敲鑼打鼓而來。
而在得知結果後,許寧也有些不可置信。
一甲,會元。
貌似,似乎,這科舉也不是那麼難吧!拿著榜單的許寧忍不住在心裡說道。
縣試一甲解元,會試一甲會元,他現在,已經是二元及第。
若是先生知道,肯定會很開心吧!許寧此時又想到。
與此同時,放榜處,孟陽明和孟靈竹看著榜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又是一甲,再次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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