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麵前。
趙大山艱難地抬起頭,
看到了張千單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
“逆賊!”
“說,我兄長何在?”
“一切是誰指示你的?韓羽白現在何處?”
張千單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麵對詢問,
別說是嚴刑拷打了,
趙大山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所有的心理防線,都在這一瞬間崩塌。
他不想死,隻想抓住一絲活命的機會,哪怕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將軍,將軍饒命!”
趙大山幾乎是帶著哭腔喊了出來,“我說,我全都說。”
“是韓羽白,是他帶著我們趁張百......張老爺接親的時候,挾持了張老爺,這才拿下這莊子。”
趙大山語無倫次,
全然沒有了,先前勝券在握,向眾人信誓旦旦的表示,會讓他們吃香喝辣的模樣。
此刻,
他好像竹筒倒豆子般,
將如何策劃、如何動手,以及後來如何與韓羽白分道揚鑣的過程,毫無保留,和盤托出。
而他所求的,隻是希望能饒他一條狗命。
但這卑微的希望......
張千單也沒有給他。
在聽完趙大山的敘述後,連一眼都沒有多去看他,對張千單而言,對方隻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賊罷了。
“殺了。”
兩個字,
冰冷、短促,
不帶任何情緒,
直接宣判了趙大山的死刑。
下一瞬,
趙大山瞳孔驟縮,
一個“饒”字才剛擠到喉嚨口,
凜冽的刀光一閃而過!
站在張千單身側的一名親兵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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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山隻覺得脖頸一涼,視線猛地天旋地轉。
咚。
腦袋重重落地,
他的雙眼,更是瞪得滾圓,眸中寫滿了極致的驚恐和不甘。
...好快...
意識,
並未立刻消散。
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
趙大山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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