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向文轉過頭,
不再是隨意打量,
目光仔仔細細掃過視線內,每一個熟悉的麵孔。
算命先生那激動到近乎癲狂的話語,
猶如一道閃電,
劈開了桂向文內心深處,一個從來沒有去想,也從來不敢想的迷霧。
一個兩個人,還可以說是巧合。
十幾個人是異常,
但幾十個甚至更多.......這就不再是個人命運的偶然,而是......群體氣運的顯化!
此時此刻,
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
漢太祖高皇帝!
起於微末,
起初不過是一亭長。
一開始起兵之時,追隨他的那些人,那個不是市井小民、引車賣漿之徒?
哪個看起來像是有“王侯將相”之姿?
可後來呢,
那些人,
幾乎全部都成為了王侯將相,有個成了開國丞相治國安邦,有的統領千軍萬馬成為裂土封侯的大將。
一個小小的泗水亭,
幾乎是紮堆的湧現王侯將相。
但那並不是,開國皇帝恰好聚集了一群天才,而是因為......真龍起於淵渟!
其所在之地,其彙聚之人,便自然被那潛藏的時代氣運與龍興之勢所浸潤、所點化!
平凡者得其氣而顯不凡,微末者乘其勢而登青雲!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句話,
固然是俗語,
但在那改天換地的曆史關頭,卻蘊含著真實的氣運流轉規律!
難道......眼前這情景,竟與那遙遠的曆史隱隱相合?
想到這裡,
桂向文想也不想,
直接拉過了算命先生:“老先生,隨我來,帶你去見一個人。”
“去......去見誰?”,算命先生愕然。
“主公!”
桂向文淡淡說出兩個字。
周柱子卻愣了一下,急忙跟上,“不是,老桂你帶他去見主公乾啥?”
“你不會真信了這老神棍的鬼話吧?”
“什麼王侯將相,這不明顯是扯犢子的事嗎?”
桂向文猛地回頭,
目光直視對方,
神情凝重的問道:“那你覺得,主公隻是尋常的山寨頭領嗎?”
這一個問題,
直接給周柱子問得一窒。
他當然不覺得韓羽白尋常。
畢竟,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
麵對官軍壓迫時,僅僅三言兩語,就已經引動數萬饑民心中的怒火,如今更是讓他心甘情願的賣命。
這已經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了。
隻不過,
他從來沒有往‘真龍’、‘天命’這方麵去想。
那太遙遠,太不切實際。
“我......主公當然不是一般人!”
周柱子梗著脖子道,“可這跟這老家夥胡說八道有什麼關係?”
桂向文沒有繼續回答,
在他看來,
這榆木腦袋,
怕是根本不了解大漢開國的曆史,更不會理解,整個村子王侯將相滿地走是什麼概念。
不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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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已經找上了韓羽白。
看到桂向文拖著算命先生,周柱子一臉古怪地跟在後麵,韓羽白詢問道:“向文,有什麼事麼?”
桂向文側身讓開,對算命先生肅然道:“老先生,請你......仔細看看我家主公。”
他的語氣鄭重無比,
周柱子也屏住了呼吸,雖然依舊懷疑,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緊緊盯住了算命先生。
聽到桂向文的要求,
算命先生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眼前的年輕人。
目光接觸的刹那——
“轟!!!”
算命先生隻覺得腦中,仿佛有萬千雷霆同時炸響,眼前一黑,耳中嗡鳴不止!
他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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