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說砍人家主將,能不能摸到營門都是問題。”
孟虎撓了撓頭,“那咋辦?”
“總不能一直在這乾看著吧?”
這時,
站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高巡,忽然開口:“其實不必強攻。”
胡霖轉頭看向他。
“你有辦法?”
高巡點了點頭。
他指向遠處的山嶺與河道,語氣平靜道:“東辰軍這座營寨看似穩固,實際上有一個致命問題。”
“什麼問題?”
“太依賴地形。”
高巡緩緩說道:“他們把防線全部建立在河道與山嶺之間,正麵確實難攻,但同樣也把自己的退路壓縮得極窄。”
“隻要我們派一支偏師繞到後方,占住這裡。”
他指向沙土上臨時畫出的地形圖。
“再派人截斷河上浮橋。”
“屆時,東辰軍前有我軍主力,後路被斷,左右皆是山嶺與河道。”
“他們自己布下的防線,反而會變成困住他們的牢籠。”
胡霖聽完,
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妙啊。”
“那正麵呢?”
高巡繼續道:“正麵不用猛攻,隻需要佯攻。”
“讓他們以為我們仍舊準備從正麵突破,逼他們把兵力全部壓在營門一帶。”
“等偏師斷其後路之後,再放火燒其糧草。”
“營中一亂,軍心必崩。”
胡霖越聽越滿意。
他忍不住看了高巡一眼,感歎道:“難怪陛下這麼看重你。”
高巡神色平靜,
隻是拱手道:“末將隻是就地勢而言,提出些許淺見。”
孟虎則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
雖然他沒完全聽懂,
但他聽明白了一件事。
能打!
而且還能贏!
當夜,
南路軍按照高巡的計劃行動。
胡霖親自率主力在正麵擺開陣勢,擂鼓佯攻。
東辰守將果然中計。
一見漢軍正麵壓上,
立刻將大量兵力調往營門方向。
與此同時,
高巡挑選出三千精銳,趁著夜色繞行山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東辰軍後方。
負責帶隊衝殺的,
正是孟虎。
夜色之中,
孟虎握著大刀,壓低聲音道:“都聽好了,一會衝進去,先砍守橋的,再燒糧草。”
眾人低聲應諾。
很快,
行動開始。
漢軍如同黑夜中的猛獸,突然撲向東辰後營。
守橋的東辰士卒根本沒想到,漢軍居然會從背後殺來。
一時間,
後營大亂。
孟虎一馬當先,
大刀掄圓了劈下。
一名東辰軍官剛拔出刀,就被他連人帶刀劈翻在地。
“殺!”
孟虎怒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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