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態度很狂妄。
柴田相信,這絕不是自己個人的感覺。
就算是換一個人來,也會同樣認為林逸的態度,太過狂妄。
說實話,他來華夏這麼久了,從來沒有一個華夏人,敢在他麵前這樣。
尤其是當他以領事的身份,代表東瀛帝國的時候。
所以,在麵對林逸這最後通牒似的要求時,柴田很憤怒。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沒有拍案而起,更沒有說林逸是在輕蔑東瀛帝國這類的話。
外務省轉達的內閣命令很清楚,隻是要求他探明林逸的最終底線。
而且還特意叮囑他,在這時候,不宜和林逸的關係,進一步緊繃。
雖然隻說了不宜兩個字,不過深諳東瀛政治的柴田卻明白,這兩個字隻是一種掩飾似的說法。
就如同東瀛軍隊,在求援的時候,總是會說請求戰術指導一樣。
所以,儘管這時候他無比憤怒,但還是努力的壓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怒火。
甚至,還強迫自己擠出了一抹笑容。
衝著林逸道:“總長的意思,柴田明白了。”
“我一定會儘快向國內轉達總長的想法。”
“就像總長剛才說的,現在我們雙方的一些問題,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之前我們溝通不暢導致的。”
“我想隻要雙方能開誠布公的商討各自的想法,一定會有一個能讓雙方都樂於接受的方案。”
“柴田領事的這句話,我很讚同。”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林逸笑嗬嗬的看著對方。
柴田也隨之起身:“好,告辭。”
目送柴田出了門,站在林逸身後的副官猶豫一下,還是沒忍住問道:“總長,東瀛人這是服軟了嗎?”
昨天東瀛那份最後通牒的內容,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而時間隻過去了一天,柴田這個領事,態度就來了一個大反轉。
這不是服軟又是什麼?
“涉及到國家之間的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林逸搖了搖頭,笑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麼多省份通電支持我們,一定超乎了東瀛人的預料。”
“所以他們才會投鼠忌器,跑來試探咱們的底線。”
“隻是最終怎麼決定,還得看他們權衡得如何。”
“現在說東瀛人服軟,還為時過早。”
副官做恍然大悟狀。
對林總長也是愈發的欽佩。
不愧是總長,這些東西,自己可是一點都不懂。
自己已經給出了條件,東瀛人接下來會怎麼做,林逸現在確實不好判斷。
畢竟任何一個政府,都是要麵子的。
甚至為了麵子,在事實完全清楚的情況下,都會硬著頭皮嘴硬到底,就是不認錯。
在華夏人麵前,猖獗了有些年的東瀛人,更是如此。
一旦答應自己提出的條件,那就意味著他們做出了讓步。
而現在事情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即便是東瀛人意識到情況遠超預料,也已經是騎虎難下。
所以到底怎麼抉擇,打還是不打,現在還真不好說。
不過有一點,林逸倒是完全確定。
那就是正如自己預料的那樣,東瀛人不可能因為這事兒,發起一場大規模的戰爭。
而確定了這一點,那他就更是無所畏懼了!
……
“柴田閣下。”
領事館,看著柴田下了車。
等候在門口的小野新一,趕緊迎了上去。
隻可惜,在林逸麵前受了一肚子氣的柴田沒給他好臉色,虎著臉問道:“小野君,有什麼事兒?”
“我剛剛接到消息,我們停泊在碼頭的幾艘運輸商船,被林逸派人查封了。”
“這個混蛋現在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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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惡狠狠的說著。
昨天先是強闖漢陽鐵廠,傍晚的時候,一道命令,又把在鐵廠就職的東瀛人,全部驅趕出了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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