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中。
倒飛而出的諦倉神情帶著絲絲興奮。
“係統老祖!你快看你快看!”
“我被攻擊了!”
“我要正當防衛呀!”
他在太空中刹車急停,已經開始躍躍欲試。
三年下來,可算給他憋壞了。
就算對方是人族又如何?
惹到自己頭上,照殺不誤!
可是,事情卻未能如諦倉的願......
[你受傷了嗎?]
這是麵板的提問。
諦倉表情一滯,瞅了瞅被轟中的胸口。
那裡,完好無損。
氣勁接下了對麵堪比數百萬噸核爆的爆城一拳,並均勻地分布到了全身,再本能地卸力而出。
導致他本人連一根毛都沒傷到......
“我道心受傷了算嗎?”
諦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可憐巴巴地詢問。
[服刑期間,請不要隨意撒謊,浪費麵板算力]
這是麵板的答複。
也是係統老祖海量意誌分身之一的態度。
諦倉當場就不說話了。
難道說,就因為自己犯了個小法......
連正當防衛都不配了嗎?
[......當敵人的攻擊能破開你本能的護體氣勁,並傷到你的肉身時,可激活正當防衛]
麵板還是給了諦倉一絲希望。
對於守法公民,哪怕主動撤去護體氣勁,故意被攻擊傷到肉體時,便能激活正當防衛。
但對違法人員來說,判定則更加嚴格。
“......嘖。”
“沒法鑽空子嗎,真嚴格啊。”
果然,進了監獄的生活就是不一樣。
無奈之下,朝著虛空一個踏步——
撕空滅界!
再次出現時,諦倉已經返回了星球上。
而之前格雷和那個女戰士所在的地方......
除了滔天的巨浪外,再無蹤影。
——————
在諦倉回歸之前。
格雷,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難題。
“你認識我?”
“不是,你把我老師怎麼了!?”
格雷先是一驚,然後再看向諦倉飛出去的方向。
一拳,就把人打飛到大氣層外。
這是何等偉力!
怪不得總說外星爺就是爺呢......
“你的老師沒事,他很耐打。”
安妮並未理會諦倉的實際情況,她看著格雷,神情冷漠道:“而你......作為K32號殖民星唯一的幸存者,我很高興你能活下來。”
“現在,該回家了。”
格雷聽得不明所以,連連擺手:
“等等,你先等一下!”
“K32號殖民星,唯一幸存者......”
“到底什麼跟什麼啊。”
“能不能說明白點,我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此言一出,安妮眉頭一皺。
她細致入微地觀察著格雷的微表情,感受著體內血脈的悸動,隨即搖了搖頭:
“看來,你的飛船損毀得頗為嚴重。”
“它甚至沒能留下你身世的記錄。”
否則,這小子不會一無所知。
嘖,真是失策。
看樣子,會是個疏忽訓練的白癡。
如此軟弱的性格......
大概無法在成年禮活下來。
自己可能白跑了一趟。
“K32號殖民星,是我們智原文明麾下,K星區一顆不起眼的殖民星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上麵常駐五十四萬同胞,用於鎮壓該恒星係的異形奴隸可能發起的暴亂,並壓榨整個文明的文明之光,用來產出不可替代的特產......”
“十八年前,星空聯盟的一位至強者,與我族的領袖級強者交戰,他們在戰鬥中摧毀了K32號殖民星,數十萬同胞在那場戰鬥中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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