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父！”
見到奧丁虛影憑空降臨，洛基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苦著一張臉，指著魔狼乾癟的屍體，聲音顫抖，嘶吼道：“芬裡爾……死了！”
“我知道……”
奧丁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悲喜。
那隻獨眼甚至沒有分給洛基一絲餘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白發飛舞的少年臉上。
“東方神的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奧丁冷冷的長歎一聲，“洛基輸在了他的自信，而我，則是輸在了傲慢。”
“在那個世界，我不是那些東方神的對手……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後，我終究還是要麵對他們。”
話音未落，奧丁手中的“岡格尼爾”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目金光！
唰！
隻聽一道呼嘯聲，長矛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流光，直奔李夜白的胸膛貫穿而去。
然而，就在那柄長矛即將觸及少年衣角的刹那。
它卻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
是羅盤出手了。
在羅盤猩紅光芒的籠罩下，那柄長矛無論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而此刻的李夜白全身上下，幾乎所有角度，全都被一層薄薄的水流龜甲隔絕。
“你就是奧丁？”
李夜白終於開口了。
他看著眼前的老人虛影，抬起手掌，隨意的將身前長矛輕輕撥開。
長矛“啪”一聲，垂直墜落在地麵。
少年嘴角微掀，冷笑道：“阿斯加德的主神，也要搞這種偷襲的下三流伎倆嗎？”
“隨你怎麼說。”
奧丁虛影抬起大手，將長矛再次召回。
“我必須要彌補洛基犯下的錯，將你……徹底抹殺在九界！”
……
地麵上，站在一旁的阿瑞斯見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老家夥來了……”
如果奧丁不來，以他和雅典娜的實力，絕對壓不住李夜白。
他怕的當然不是李夜白一個人。
而是那少年背後恐怖的東方神明們。
但雅典娜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她盯著被水流龜甲護住的李夜白，提醒道：“我勸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你沒發現他的氣息和以前不一樣了嗎？”
阿瑞斯一愣，重新看向李夜白，隨即臉色有了變化。
他緊皺起眉頭，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他的神格……確實不一樣了。”
那少年的神格氣息，從未如此飽滿過。
如果說之前的李夜白還算是一尊偽神，那麼現在的他，神格氣息之渾厚、之圓滿，已經和真正的神明沒有太大區別了。
“這小子給我的感覺，就和真正的神明一樣。”阿瑞斯低聲念叨著，“不過，他雖有神格，但卻沒有神號。”
“撐死算個野神，入不了台麵。”
神號，是每一位神明獨有的稱號。
比如戰神阿瑞斯、戰爭與智慧之神雅典娜、海神波塞冬……
神號，就像是每一位神明神格的身份證編號一樣……不僅代表著他們在各自神係中的權柄與位階，更承載著信徒們的信仰，以及一方天地法則的“官方承認”。
沒有神號的神明，就如同沒有戶籍的流民。
無法在這一方天地中，隨意的調動神格之力。
“他是沒有神號，可他後麵那些東方神，哪個沒有神號？”雅典娜喃喃自語，眼中的忌憚絲毫未減。
“你覺得奧丁能處理這個爛攤子嗎？”
“雅典娜，你的意思是說……這老頭打不過李夜白？不可能吧？”阿瑞斯轉過頭來，目光詫異的看著她，“這老頭雖然隻蘇醒了一半意誌，但好歹也是一方主神。抹殺幾個東方神，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我真希望是簡簡單單……”
雅典娜的眼角，不受控製的微微抽搐。
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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