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見作為武道小比正式賽主裁判的鄭惠晴一時之間沒說話,對麵的高賢德肅穆問道:“鄭院長,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鄭惠晴還是半晌說不出話,最終整個人又衰老了一樣,精氣神被抽走,佝僂著說道:“舊城區爆發空間亂流,陸元青和陸瀟瀟這倆孩子被空間亂流卷進,我沒救下這倆孩子。”
高賢德那邊立即看直播回放,同時更加肅穆的問道:“以鄭院長現場看,空間亂流起始直徑規模有多少?最終可能擴大至多少?”
聽高賢德在問這些有的沒的,雖然鄭惠晴也知道這些很重要,但還是一股無力的怒火往上湧。
鄭惠晴壓著怒火說道:“高局長,我們現在應該聊怎麼援救陸元青,陸瀟瀟這倆孩子,而不是在這聊空間亂流起始規模有多大!”
說著,鄭惠晴越發無力,蒼老的麵容滿是揪心,眼也含起熱淚,回顧剛剛的瞬間。
鄭惠晴消沉說道:“要是我能早點反應過來,我能救陸元青這孩子的。”
“陸元青這孩子他也沒有錯,他是為了自己的妹妹而主動投身進空間亂流,又有什麼錯呢。”
鄭惠晴越發消沉:“錯的是我,我沒立即反應過來,沒有阻止他,是我這個做院長的,做主裁判的錯。”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空間亂流的發生,在空間掀起波動的時候,就立即救下陸瀟瀟這孩子,也沒那麼多事。”
“要是我武道修為能再高一點,哪怕是四品,結局也許也不一樣。”
“如果我會能定住空間,撥亂反正的武技,也不會是這個結果。”
“如果...”
高賢德突然重重一聲:“鄭院長!”
鄭惠晴沉默下去,但雖然沒說話,心裡卻依然在不停湧動。
高賢德停頓了一下,隨後壓力也很大的歎一口氣,說道:“鄭院長,這是不是你的錯,我無法決定,我也無法從這方麵安慰你,我也很痛心陸元青和陸瀟瀟這倆個同學被卷進空間亂流。”
“我也知道被卷進空間亂流可能的結果,我真的很痛心,這倆個同學還是多麼的年輕,也是我們弘城驕傲,是國家的驕傲。”
“甚至來說,我昨晚還因為一些原因,和陸元青同學相見甚歡,沒想到今天就天人兩隔。”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被卷進空間亂流的人,是我。”
高賢德又重重歎一口氣:“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知道嗎,鄭院長,世界上有我們太多不能掌控的事情,我們也隻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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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元青同學和陸瀟瀟同學已經被卷進空間亂流,以我們弘城的支援,與時間上的因素,是已經沒辦法救援陸元青同學與陸瀟瀟同學了。”
“因為某種意義上,陸元青同學和陸瀟瀟同學已經和空間扭曲到一起,我們如果去進行多餘的操作,反而會引起更嚴重的後果。”
“被卷進其他空間,也未必不能回來,也未必不是我國的其他地方。”
“而我們現在要做的,能做的,是儘量將空間亂流的影響壓製至最小,不影響到弘城其他居民。”
高賢德又深深吸一口氣,肅穆說道:“鄭院長,這也是我們的責任,我理解你的痛心,但你現在,應該做出符合你身份的事情,而不是傷心。”
聽到這裡,鄭惠晴心情沒有好轉,甚至來說,高賢德的話其實一點安慰成分都沒有,儘是戳心的話。
但鄭惠晴還是振作起來,畢竟高賢德說的沒錯,這是她的責任。
鄭惠晴冷靜說道:“初步規模二十米,往外擴散可能至少百米,影響會數公裡乃至數十公裡,極有可能形成中危空間秘境。”
說著,鄭惠晴伸出手掌,隨後龐大如海的純真氣施展而出,壓製空間亂流往外擴散,但始終沒有動中心二十米。
隨後鄭惠晴說道:“高局長,我現在已經壓製空間亂流,後續我會動員所有第四武道學院入品武者進行壓製空間亂流以及應對可能的空間秘境。”
“麻煩你現在拉動警報,先讓其他居民撤離,到達安全位置。”
說到這裡。
一聲刺耳的警告也從城市上方響起。
高賢德說道:“我已動員局內全部入品武者進行疏散居民,以及來舊城區維安。”
“我也在趕來,並且同時在聯係錢院長,顧院長,耿院長。”
鄭惠晴回道:“嗯,那就這樣,高局長,等下再聊,我還要跟省裡彙報。”
掛斷電話,鄭惠晴撥打電話的時候,心裡也越發無力,已是白發蒼蒼之年,按理也應該更加堅強,更加接受意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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