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
阮香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沒有問範氏玉是問什麼事,搖頭拒絕。
“抱歉了局長,我和老師雖然現在正式是老師學生的關係,但和老師的關係還是不怎麼樣,我打聽不到弘城的任何事。”
黃映沒有瞥了一眼阮香,也沒有拆穿,而是說道:“範大人,你讓平民打聽事情,那真是有點找錯人了,還不如我來。”
見沒有任何答應的跡象,範氏玉隻是麵露惋惜,又說道。
“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隻是我們河外最近做了一點錯事,想看看弘城的輿論怎麼樣而已,要是還能知道上層的一些態度,那就更好了。”
“想知道這些也並不難,隻是想著要是有熟人的話,那也更方便知道一點,所以才來問問小友。”
“而既然小友不方便,那就算了,也恭喜小友,正式成為你老師的學生。”
“也多謝黃家丫頭你的好意,就不麻煩你了。”
輿論還簡單,想知道弘城上層的態度,這是很簡單且信息不重要的事情?想坑死我就直接說。
阮香心中嘟囔,也隨時準備好激發在袖子裡的漆黑水晶。
而且我看起來有這麼傻嘛,雖然我剛剛隻是不想說任何事而已,不是出於危不危險的關係。
隨時準備好激發漆黑儲武水晶的第二重效果,阮香搖頭又說道:“局長,還有什麼事嗎?”
沒說別的事,範氏玉笑嗬嗬說道:“沒有了,小友,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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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範氏玉正要起身作別。
這時一直不做聲的午秋月說道:“局長,我還有一事。”
果然。
果然。
阮香和黃映視線看向午秋月,靜靜的看著兩人的表演。
“什麼事?”範氏玉疑惑看過去,仿佛什麼都不知情。
午秋月看向阮香,爽朗笑著說道:“聽說您老師很會勢,正好我也會些,阮香,我們可以切磋一二嗎?”
範氏玉笑道:“原來是這事,不過小友是個大忙人,應該沒時間才對。”
直接給阮香架住。
黃映沒解圍,端起茶碗,碗蓋撫撫茶沫,抿了一口。
關於這些,阮香也沒打算拒絕,點頭說道:“這當然可以。”
黃映這時才淡淡說道:“就在我這打吧,我這有場地。”
而見阮香答應下來。
午秋月爽朗笑著又說道:“我們都是女孩子,就不打打殺殺了,就論勢就好了。”
這話一出,阮香頓時看了一眼範氏玉,心中不善。
打一場不就行了,這樣是想知道老師教自己的知識?
阮香看回午秋月,搖頭說道:“不怎麼樣,還是打一場更好,論勢與不論勢,又分不出勝負。”
黃映也沒想到對麵會這麼不要臉,都有點不想正眼瞧了,作為旁人,也可以直言說道:“論這些,可是十分隱私,不可輕易透露,這不太好。”
午秋月笑著說道:“我也會說啊,這樣其實還是公平的,至於勝負,局長可以做裁判的。”
範氏玉直接答應下來:“我是沒問題的。”
阮香正要說什麼。
午秋月這時又說道:“不敢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算阮香你輸了?”
阮香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雖然知道拒絕還是最理智的選擇。
想了想,阮香重新開始思考如何破局。
首先,老師教的是絕對不能說的。
而自己理解的,其實是可以說的,雖說還是建立在老師教的基礎上,但這些知識就帶有自己的理解,就沒什麼。
畢竟一字之差,都會是天差地別。
自己都說不上是不是對的,要是範氏玉和午秋月想用這些,走火入魔都很有可能。
就是用自己的理解的話,容易被範氏玉判負,不過事已至此,那就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就來吧,午秋月。”
切磋也正式開始。
午秋月先是開頭:“勢,是氣勢,是威勢。”
“學勢,首先要有氣勢,姿態要擺出來。”
等等?
怎麼剛開始第一句就很不對了,而且這種不是很基礎的知識嗎,這個怎麼也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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