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啟在後方看的真切，他從隊列後方走過來。
他走到牛濤身邊道。
“讓我試試吧。”
牛濤看著他，目光在夏啟臉上停了一秒。
“注意安全。”
“門開了，你第一時間後退。”
“明白。”
牛濤側身讓開位置。
夏啟走到密封門前。
右手抬起來，掌心觸碰門板，精神力釋放，穿透了進去。
精神力接觸到密封門內部結構的瞬間，反饋傳回腦海。
材質密度極高。
精神力在門板內部擴散時感受到一種極強的阻滯感，可以穿透，但包裹這個物體所需要的精神力量遠超預期。
夏啟加大精神力輸出。
右手伸展張開。
試圖將整扇門板納入精神力的包裹範圍。
包裹不住。
他的精神力像水一樣流過門板邊緣，但水流在門板的位置撞上了牆壁。
門板和牆壁是一體的。
整麵牆。
整條走廊。
可能是整個四層。
全部連在一起。
門板和牆壁之間沒有任何物理分界。
夏啟收回精神力。
手掌從門麵上離開。
他轉頭看向牛濤。
“收不進去。”
張一莽在後麵低聲罵了一句。
“門不是獨立構件。”夏啟解釋。“它和整麵牆壁是連在一起的，我的空間收納隻能針對獨立物體，嵌在建築結構裡的東西，我收不動。”
牛濤點了一下頭，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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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急躁，也沒有立刻做決策。
他轉過身，麵向走廊裡的所有人。
“原地開個短會。”
九個人貼著左側牆壁站成一排。
沒有人坐下。
“先說方案。”牛濤道。
張一莽第一個開口。
“夏啟都開不了，那隻能爆破了。”
全場沒人接他的茬。
王闖的聲音從張一莽右側傳過來。
“門正麵突破走不通。”
“材質硬度超出我們所有工具的上限，爆破風險不可控。”
他想了一下。
“要麼找到這扇門的控製機構，要麼找別的入口。”
肖揚的聲音從通訊頻道裡傳出來。
“控製機構四層沒有。”
“之前無人機掃過，四層全是走廊加密封門，沒有獨立的控製室或操作台，布局都差不多。”
“如果有控製中樞，最有可能是在第五層，五層有大型設備區域。”
五層。
意味著還要再往下走一層。
更深，更遠離退路。
葉輕舟一直沒出聲。
他靠在牆壁上，右手搭在步槍握把上，左手垂在身側。
但他的目光不在門板正麵，他的視線一直在密封門和牆壁的交界區域來回掃。
他在看接縫。
或者說，在看那條不存在的接縫。
“夏啟。”
夏啟偏頭看他。
葉輕舟從牆壁上直起身子。
“門收不進去的話，那門旁邊的牆呢？”
“嗯？”
走廊裡的視線集中過來。
葉輕舟的手指朝密封門右側的牆壁點了一下。
“門是嵌在牆裡的，沒有物理分界，你說的我聽到了。”
他的語速不快，一邊想邊說。
“但門終歸是門，它需要打開。”
“哪怕這個文明的技術再高，門的啟閉總要有機製，機械傳動也好，能量驅動也好，控製結構一定藏在某個地方。”
他往門框右側挪了半步。
“整麵牆的材質可能是連續的，但內部結構未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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