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地甩了甩被鑰匙硌疼的手指頭,罵道:
“這破機房裡頭天天往外抽山裡的潮氣,鎖芯裡頭的彈簧肯定早就生鏽咬死了!老子鑰匙插進去,現在連拔都拔不出來了!”
那名日軍哨兵上前一步,伸出雙手按在厚重的包鐵木門上,用肩膀頂著使勁推了推。
“伍長,這門是拿兩寸厚的硬雜木包了鐵皮做的,踹是肯定踹不開的,要不我去配電室找電工拿把鐵錘過來,把鎖砸了?”
然而下一秒,門外就傳來了岡泰伍長清脆的巴掌聲。
啪!
岡泰伍長一巴掌拍在那名哨兵的鋼盔上,沒好氣地壓低嗓門罵道:
“砸個屁!”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馬尿嗎?!
“現在是夜裡十二點!你在走廊裡拿鐵錘砸門,那動靜跟放炮有什麼區別?要是驚動了二樓休息的軍官和中佐閣下,你想讓我跟著你一塊挨軍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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