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潛行,從頭到尾,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整座偌大莊園,徹底人去樓空。對方絕對是提前布局,撤退了。”
聞言,唐風眉頭瞬間緊緊皺起,深深吸了兩口香煙,眼底凝重愈發濃鬱。
他緩緩開口:
“林蒼跑了。”
“這就是我們以後最大的後患。”
“今夜我們的確全殲了林家正麵嫡係精銳,打殘了林家明麵所有戰力,徹底粉碎了林家的正麵抵抗力量。”
“但是你別忘了,廝殺之時,我們正麵硬剛林家衝鋒精銳的同時,後背遭遇了極其專業,極其隱蔽的暗處埋伏。”
唐風眼神銳利,腦海飛速複盤整夜戰局所有細節:
“那批暗處偷襲、精準狙殺,擅長暗夜伏擊、隱忍至極的人手,絕對是林蒼藏了十幾年,壓箱底的終極後手。”
“剛才正麵對方主力崩盤、大勢已去的瞬間,那批暗處精銳沒有戀戰,也沒有拚死反撲,而是極其果斷,極其默契地全員撤退,悄然撤離。”
“林蒼本人提前遁走,底牌精銳有序撤離,這根本不是潰敗慌亂,是早有預謀,提前布局,完整有序的戰略撤退。”
石萬奎緩緩點頭,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沉穩冷靜:
“大哥,事已至此,多想無益。”
“林家明麵主力儘數覆滅,嫡係精銳全軍覆沒,幾十年得基業徹底崩塌,勢力根基徹底粉碎。”
“如今隻剩林蒼帶著一小撮貼身培養的隱秘殘黨逃竄藏身,人手有限,戰力不足,根基儘失,補給斷絕。”
“整個臨海市,如今儘數落入我們掌控之中,所有資源,所有地盤,所有話語權,全部在我們手裡。”
“他如今隻能藏頭露尾,隱匿蟄伏,苟延殘喘而已,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更無法對我們造成實質性威脅。”
“隻要他露頭,敢有什麼小動作,我們隨時可以定點清剿,徹底斬草除根。”
唐風沉默片刻,緩緩壓下心底的顧慮,微微點頭。
隨即,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孫猛與石萬奎,話鋒驟然一轉,神色嚴肅,沉聲發問:
“邊境那邊,你們和龍京高層家族的戰況如何?”
“我前收到消息,那邊傷亡不小,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話一出,原本氣氛稍稍緩和的會議室瞬間陷入死寂。
孫猛聞言瞬間心虛,下意識低下頭,眼神飄忽,偷偷斜瞄了身旁的石萬奎一眼,嘴唇動了動,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石萬奎同樣麵色微沉,眸光閃爍,沉默不語。
兩人反常的沉默,瞬間讓唐風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太了解自己這兩位兄弟。
若無隱情,絕不會這般畏縮沉默,不敢答話。
唐風眼神瞬間淩厲幾分,語氣加重,沉聲追問:
“到底怎麼回事?如實說!”
石萬奎微微抬手,示意在場所有夜堂、戰堂,預備役留守隊員全部退出去。
“所有人退出會議室,門外值守,禁止靠近。”
全員應聲退出,厚重的實木大門轟然關上。
偌大會議室,最終隻剩下唐風,石萬奎,孫猛三人。
密閉空間之內,氣氛壓抑凝重。
石萬奎這才緩緩開口,語氣無奈,帶著幾分惋惜:
“大哥,這事怪孫猛莽撞衝動。”
“邊境對峙之時,龍京高層家族派出的先頭六千兵力,剛一接觸便全線撤退,節節敗退,一觸即潰。”
“孫猛見對方戰力孱弱,潰不成軍,毫無章法,多數人甚至槍械都不熟悉,戰力低微,一時貪功心切,輕敵大意。”
“執意帶人滿山遍野全力追殺,全線突進。”
“結果,正中對方圈套,陷入了對方提前布好的埋伏圈,險些被人家徹底包餃子。”
孫猛聞言滿臉委屈和不甘,忍不住上前辯解,語氣帶著惱怒與不服:
“大哥!我真不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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