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廊道。
兩人離開了《雅易閣》,陸輕弦摘去了臉上的靈紗,楚元明顯有點慌張,東張張西望望,輕聲道:
「不會有事吧?」
陸輕弦笑了笑,伸手也摘掉了楚元臉上的靈紗,打趣道:
「楚老弟多慮了,這長石城上禁止殺人奪寶之事,應是無人敢隨意下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聽了這話,楚元鬆了口氣,大大方方地走在青石廊道上,走著走著,因為無聊,就想起了蕭羨芸,輕聲道:
「上次陸老哥說起蕭羨芸的功法屬「雙修之法」,那以老哥的閱歷,可看得出她的門路來?」
聽了這話,陸輕弦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回答道:
「你是想問她是否有背景是吧?」
「正是。」
楚元看到陸輕弦猜出了自己的顧慮,點了點頭,洗耳恭聽。
看了眼楚元求知若渴的模樣,陸輕弦摸了摸鬍鬚,開始調動自己的記憶,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要說這「雙修之法」,其實最先是源於千年前的合歡宗,當時最受男修士追捧,可謂是盛極一時。」
說著說著,他臉上的表情從嚮往之色變得厭惡之色,繼續道:
「隻是不知為何後來合歡宗沒落,但修真界又出了許多各種版本的「雙修之法」,不過都是些照貓畫虎的,不得其形,多是些采陽補陰之術,對男修士傷害極大。」
聽到這裡,楚元下意識地捂了捂下體,陸輕弦則抿了口酒,繼續道:
「發展到如今,這一道既有成體係的宗門,也偶有修練此道的散修,而這散修卻是最毒的。」
「哦?這是為何?」
楚元很是捧哏的問了一句。
見楚元這麼認真,陸輕弦也來了興致,解釋道:
「散修沒有宗門專門的練功道場,雙修往往不擇地點,采陽氣時會吸入一些雜氣,等她們再同其他人行這雙修之事時,便容易把這些雜氣渡入男修士體內,造成靈力紊亂……」
一邊說著,他又喝了口酒,做出恐嚇的表情,低聲道:
「至於這後果,輕則使修為停滯不前,重則暴斃身亡。」
楚元嚇得一哆嗦,見他這個樣子,陸輕弦嗤的一聲笑出,補充道:
「當然,這「雙修之法」須得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才可以施展,楚老弟若是能抵住誘惑,應是無礙。」
聽了這最後的話,楚元才鬆了口氣,身為那個開放世界生活過的他,自信能抵住這不堪一擊的誘惑。
兩人又走了一段,一路上又很是無聊,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氛圍,楚元出聲道:
「沒想到陸老哥知道的如此多,我倒是有些好奇老哥的出身了,上次聽說你要回家鄉,不知家鄉在何處?」
楚元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陸輕弦露出愁眉苦臉的表情,似是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
人人有本難念的經,這話問到了陸輕弦的痛處,他思索了好長一會,才回答道:
「說起來我也離家許久了……不,準確來說我沒有家。」
「啊?」
楚元知道問了不該問的,連忙找補,改口道:
「陸老哥不想說也沒事,其實我對你的家世也沒那麼多的興趣。」
陸輕弦喝了一大口酒,臉頰泛紅,雙眼有了些醉意,朦朧道:
「無妨,與你說說,也可解一解我心頭之恨。」
楚元點了點頭,陸輕弦便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他的經歷,借著醉意,娓娓道來:
「其實我起初還不是散修,長石城以南有一個地方叫霞映湖,那裡雄據著大大小小幾十個家族,我陸家就是其中之一。」
楚元靜靜的聽著,陸輕弦流露出悲傷之色,繼續道:
「隻是霞映湖岸地稀人廣,家族之間少不了爭鬥吞併,我陸家就被吞併了,那年我十歲,幸運的是我當時在盟友家族,躲過了一劫。」
聽到這,楚元流露出悲色,陸輕弦則繼續道:
「盟友家族收留了我,在那之後,我開始拚命地修煉,立誌要報此血仇。」
看著楚元聽得投入,陸輕弦接著說道:
「可我天賦太差,又得不到好的功法,不但修為提升緩慢,還時常被人看低,那時候我鬱鬱不得誌,直到她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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