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外,唐二看著虞姓老者提著楚元二人遠去,微微嘆了口氣,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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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虞夜好歹一個築基修士,怎的執念如此深。」
聽了這話,手下哈了一口氣,陪笑道:
「二公子智計無雙,靠一個儲物袋就換得了一個築基戰力,這筆買賣,實在劃算,老祖知道了肯定要誇你。」
唐二將茶水一飲而儘,緩緩開口道:
「老祖指定在這裡開個酒肆,說是冥峴山脈將有大事發生,到時候近水樓台先得月,能撈點好處,沒成想先招來了個瘋魔築基散修……」
唐二坐在一個四肢著地的修士後背上,那修士身上的綠袍已經被汗水濕透,抓到機會奉承阿諛道:
「還好二公子憑智謀,化險為夷……」
他才剛說了一句,唐二把茶葉倒在了他臉上,陰鷙道:
「還敢插嘴,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麵上,憑你背主先逃殺你一百次都不夠!」
被這麼一罵,這修士不敢再言,唐二起身,回了酒肆開口道:
「我要回趟平良原,親自告知老祖,等虞客卿回來後你們好生招待著。」
待唐二進了酒肆後,綠袍修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身旁一個抱著劍的修士噗呲笑出聲,笑道:
「要我說老許,築基修士麵前你有跑的機會?現在好了,弄得個裡外不是人。」
綠袍修士擦了擦臉,滿臉的苦相,吐掉了嘴裡的茶葉,開口道:
「我哪知道那虞姓老者喝著酒,突然暴起要殺人,說什麼這裡有賀道人的氣息之類的。」
抱劍的修士,無奈的搖了搖頭,答道:
「二公子拿出那個儲物袋後,他非要說二公子是什麼賀燭的弟子,就要殺人。」
聽到這,綠袍修士看了看周圍沒人後,輕聲道:
「咱們身為韓家外姓修士,犯得著用命作保嗎?我看那時你腿都邁開一小步了,我隻是比你跑得快一點罷了。」
抱著劍的修士聽到這,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道:
「不過這二公子也確實是謹慎似狐,在拍賣了儲物袋後,讓咱倆查了賣儲物袋的人。」
綠袍修士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也佩服唐二,繼續道:
「不過那個虞姓老者也是真的性情,竟然說告訴儲物袋的主人就答應二公子的任何條件,二公子說不用都不行,非要說不虧欠我們。」
抱劍男子搖了搖頭,答道:
「二公子說讓他當客卿,他竟真的同意了。」
綠袍男子站起來,拍了拍褲角,打趣道:
「這回該改口叫虞客卿了。」
這時,抱劍男子走到綠袍男子麵前,露出了個鄙夷的目光,低聲道:
「你當二公子為什麼突然要回家族?他明顯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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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綠袍男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抱劍男子附在他的耳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低聲道:
「你還不明白麼,他這是怕了,留我們在這裡,那虞夜精神瘋癲,保不準就把我們滅了。」
————
「為何說賀老道死了?」
虞夜滿臉的疑惑,雙刀從楚元二人脖子上收了回來。
楚元想了想,大概知道了虞夜和賀燭的恩怨。
隻是……
隻是有一點楚元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賀燭不逃離呢。
楚元沒有回答虞夜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賀燭是什麼修為?有沒有築基?」
聽了這話,虞夜發出了笑聲,因為喉嚨有傷,隻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回道:
「他隻是陣道修為強,其他的倒是一般,他想築基估計要下輩子吧。」
聽了這話,楚元一拍大腿,回應道:
「不成築基,頂破天隻能活個一百二,你既說他躲在洞府裡麵已經一百多年了,現在他已經是塚中枯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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