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石城廊道邊的懸空閣,四位紫府修士圍坐在檀香木所製的桌子麵前,神情嚴肅。
「我蠻玄向來堂堂正正,豈是那種偷摸看牌的小人?」
蠻玄聽了忘言的指責,臉色氣得鐵青,憤憤不平地回懟了一句。
而一身紫衣的忘言真人舉著「麼雞」的甲牌,看著身旁形貌怪異的蠻玄,尖聲道:
「道友的【天目】據說比紫府修士的神識還要強上一籌,誰知道你有沒有偷摸看牌呢!」
忘言本欲作出凶狠狀,效果卻是事與願違,他的嗓音纖細柔和,發出的聲音反倒像調情一般,逗得另一側的巫蕪真人「哈哈」發笑。
巫蕪揮了揮拂塵,勉勉強強地繃住,嬌聲道:
「修「太陰」道統的都這般陰柔嗎?我看比我們「合歡」道統還要千嬌百媚……」
此言一出,忘言愈發氣急敗壞,伸手指了指巫蕪,惱怒道:
「你!你!」
哪裡料道,在他方寸大亂之間,竟然作出了蘭花指,這讓對麵的白衣劍仙雲崖真人都繃不住了。
忘言臉頰因氣憤而變得紅潤,縮回了手,低聲道:
「唉呀呀,你們莫要再取笑我了!都幾百歲的人了,還要像個練氣孩童般無理取鬨。」
他說著這話時,向身旁站著的女修小雅手裡拿過「紅白粉」,均勻地塗抹在臉上,場麵頗為「壯觀」。
「我要驗牌!」
而與此同時,坐在忘言左側的蠻玄卻不苟言笑,拇指勾住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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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眉心處橫著的眼睛猛地一睜,發出碧青色的光芒。
這光芒耀眼無比,還讓人生出噁心、恐懼的心思,練氣修為的蕭羨芸和女修小雅即使掐了法訣,還是道心不穩,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這個時候,巫蕪玉手在蕭羨芸手上一搭,忘言也在女修小雅身前建起了一個紫色護盾,這兩個練氣下修才漸漸回過神來。
雲崖真人的身側則飄著數道白色小劍,四人法光對撞,震得麵前木桌上的甲牌「嗡嗡嗡」地跳動。
蠻玄伸出了布滿鱗片的手掌,輕輕在額上掩過,天目緩緩閉合,碧青光芒也隨之消失不見。
「牌沒有問題……」
蠻玄滿意地點了點頭,出聲道:
「這甲殼應該在紫府裡麵都是極好的,我的【天目】也不能輕易穿透……」
他頓了頓,復又繼續道:
「你們看到了,我開【天目】有這麼大的異象,我怎麼可能隨便開著呢?」
他話說完,喚來了一位長著兔耳的修士,低聲詢問道:
「此行不是有個年老體衰的英招後裔跟來了嗎?你去叫他過來一下……」
兔耳修士聽了這話,卻是連連搖頭,顫顫巍巍道:
「老頭子坐不住,便跟著年輕人們去山裡「獵魔」去了,我攔都攔不住……況且,獵殺魔修是大人你允許的。」
「是麼?」
蠻玄的臉色一沉,皺了皺眉,又馬上平復,看著兔耳修士,低聲道:
「如此也好。」
「什麼?」
聽了這不明不白的話,兔耳修士一臉懵逼地看著蠻玄。
而與此同時,在木桌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支青黑鉤尾,悄悄來到了他的身後。
「啾~」
兔耳修士還沒反應過過來,鉤尾便猛的穿透了他的胸膛。
「嘩啦、嘩啦~」
就在下一刻,兔耳修士的身體化作了各種各樣的靈物,「嘩嘩」滾落了一地。
蠻玄很是隨便的拾起了幾樣靈物,丟給了忘言身邊的女修小雅,臉上的青麟閃過幾下光暈,他有些陰鷙地道:
「洗牌繼續來,老子有的是靈物……」
……
看到殘忍的蠻玄,忘言一開始露出了些許嫌棄的神色,直到看到化作的靈物後又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他轉頭看了小雅女修一眼,輕聲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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