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寵幸她她並無法拒絕,可淑妃娘娘認定是她迷惑了殿下,她無從辯駁也隻能夠認下。
頭頂的目光越發灼熱強烈,她隻以為是自己跪了太久產生的錯覺,縮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許久,才感覺到頭頂壓力驟然一鬆,眼底下觸手可及的玄色衣擺掠過自己逐漸遠去?。
不多時,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便跑過來告訴她,讓她不必再罰跪了,還?派了輛馬車送她回府上去?。
原本她是以為淑妃娘娘終於出?夠了氣才放過她,聽他這麼一說才明白或許是他見到淑妃後替她說了一些話。
她冷漠的神情軟化了一些,卻仍舊不願看他。
他一點也不惱,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發間,梳攏著她的秀發。
“朕原以為自己隻是一時起了憐憫之心,如今想?來該是對你?一見鐘情。”
她長的那樣美,又那樣纖瘦柔弱,在他的注視下瑟瑟發抖,像一隻可憐的小鹿。
禪真心中莫名煩躁,打斷他:“難道陛下不該是見色起意?”
一見鐘情?她空有美貌,何德何能讓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對她一見鐘情?
“若說見色起意倒也不錯,”他並不否認,“朕隻是覺得你?很美,讓朕過目難忘。”
“再美的容顏也終會有老去?的一天。”禪真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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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親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年少時引來無數追捧,一曲紅綃不知數,可這樣的美人還?未等到紅顏老去?的那一天就已被?父親拋到了腦後,多年來不管不問?。父親一介商人尚且如此?薄情,更何況是坐擁江山美人無數的君王。
“如今還?未到那一天,你?又怎能認定朕會變心?”他沉聲道,“這對朕並不公平,你?對雲沂難道也是這般?”
禪真心中不暢,故意刺他:“我與殿下兩情相悅,自是與您不同。”
話音剛落,便被?他扼住了脖子,可他隻是虛虛地做著姿勢,並未太用力。
“禪真,你?不要惹朕生氣。”他額角青筋跳動著,卻竭力抑製住自己不要向她發火。
“您生氣會怎樣?”禪真自暴自棄地握住他扼著自己脖子的手,向下壓著施力,“您索性殺了我好?了。”
他對上她視死如歸的神情,忽然像被?火燙著一般迅速收回了手。
“你?就仗著朕舍不得動你?。”他苦笑著將頭埋進了她的肩上。
“陛下對我竟然還?有不舍嗎?”她眼角湧出?了淚花,唇邊帶著苦澀的笑意,“是您將我置於這般不堪的境地,害我不得安寧,原來這就是您所?說的不舍?”
“不堪?”他合上眼,他何嘗不知曉自己對她的感情是不堪是不軌,注定會受到萬人唾罵,“可朕已經回不了頭。”
為了愛她,他親手為自己寫下一身汙名,切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隻為愛她,隻為能夠光明正大?地與她並行於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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