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嘿嘿嘿，小彼得，開始你的狡辯
“我們需要確鑿證據。”斯內普的聲音緊繃，“一隻活了十二年的老鼠可以是巧合，缺趾也可能是意外。要證明它是彼得，需要它在人形狀態下被抓獲，或者檢測到與彼得匹配的魔力特徵。”
鄧布利多走到顧願麵前，看著那個禁錮光球裡的老鼠。斑斑似乎意識到危險，縮成一團顫抖。
“有一種古老的檢測魔法，”鄧布利多說，“‘真相顯現咒’，可以強製阿尼馬格斯恢復人形，但需要強大的魔力支撐和……被檢測者的真實姓名。”
“彼得·佩迪魯。”顧願說出那個名字。
光球裡的老鼠劇烈顫抖起來。
鄧布利多舉起老魔杖，杖尖對準光球：“那麼，讓我們看看真相。”
他念出一串古老晦澀的咒語，魔杖尖端湧出銀白色的光芒，籠罩住光球。顧願配合地撤去靈力禁錮的那一瞬間，斑斑試圖逃跑，鄧布利多的魔法比他逃跑的速度更快。
銀光包裹住老鼠的身體，那小小的軀體開始扭曲、膨脹、變形，幾秒鐘後，一個矮小、禿頂、畏畏縮縮的男人蜷縮在地毯上。
他穿著破爛的衣服，缺了一根手指的右手緊緊抱在胸前，老鼠般的小眼睛驚恐地環顧四周。
小矮星彼得。活著。
辦公室陷入死寂。
彼得顫抖著擡起頭，看到斯內普時倒吸一口冷氣，看到鄧布利多時幾乎要昏厥過去。
“校、校長……西弗勒斯……還、還有這位先生……”他語無倫次，“我、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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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麼？”斯內普的聲音冷得像冰，“解釋你怎麼偽裝死亡十二年？解釋你怎麼把罪行栽贓給布萊克？還是解釋你怎麼背叛了莉莉和詹姆？”
彼得的臉色慘白如紙。“我、我沒有選擇……黑魔王他……他太強大了……我隻是想活命……”
“所以你就出賣了朋友。”斯內普向前一步，魔杖已經握在手中，“所以你讓莉莉和詹姆死在萬聖節之夜。所以你讓西裡斯·布萊克在阿茲卡班生不如死。”
“西裡斯！”彼得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刺耳，“他才是叛徒！他要殺我！我、我隻是自衛——”
“用爆炸咒殺死十二個麻瓜，炸斷自己一根手指，然後變成老鼠逃走，這叫自衛？”顧願平靜地插話，靈力在周身流轉，“彼得先生，你是個高明的演員。但真相是，你才是保密人，你向伏地魔洩露了波特家的地址，然後在事情敗露後偽裝死亡，讓布萊克當替罪羊。”
彼得癱倒在地，開始啜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不要把我交給攝魂怪……我會說出一切，我會作證……隻要不讓我去阿茲卡班……”
鄧布利多看著這個哭泣的男人，眼中沒有憐憫，隻有深沉的悲哀。“彼得，你願意在威森加摩麵前作證，還西裡斯清白嗎？”
“願意！我願意！”彼得像抓住救命稻草，“隻要不判我攝魂怪之吻，我什麼都說！我有證據，當年黑魔王給我的聯絡徽章，我一直留著，上麵有他的魔力印記，可以證明我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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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嗤笑：“被迫？你主動找上黑魔王，主動提出當保密人，主動出賣朋友，現在說是被迫？”
彼得隻是哭，不再辯解。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銀色繩索從杖尖湧出，將彼得捆得結實實。“我會聯繫魔法法律執行司。但在那之前——”他看向顧願和斯內普，“這件事必須嚴格保密。如果伏地魔的餘黨知道彼得還活著，他們一定會滅口。”
“那布萊克呢？”斯內普問。
“等彼得正式招供，威森加摩會重審案件。”鄧布利多說，“但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幾周甚至幾個月。而且……即使證明清白，西裡斯在阿茲卡班被攝魂怪侵蝕了十年，他的精神狀態能否承受審判，還是未知數。”
“……哈利不需要布萊克。”他冷冷地說，“他有德思禮一家。”
“您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家。”顧願輕聲說，“哈利需要的是能理解他、能教他魔法、能告訴他父母故事的家人。而布萊克……是詹姆·波特最好的朋友，是哈利的教父。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哈利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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