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的黎明
就在這時,戰場上的局勢驟變。
黑色光柱中的伏地魔已經完全成形。
他踏出光柱,赤腳踩在焦黑的大地上,新生的皮膚蒼白如屍,猩紅的眼睛掃視戰場,最後落在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身上。
“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的聲音恢復了年輕時的圓滑,但底下是掩藏不住的瘋狂,“還有蓋勒特·格林德沃。魔法界曾經的兩個傳奇,如今兩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你們想用最後的力量阻止我?”
“不是阻止你,湯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是結束你。”
“結束我?”伏地魔笑了,那笑容扭曲而恐怖,“我剛剛重生!我吸收了足夠的力量,現在就算你們兩人聯手——”
他的話沒說完。格林德沃動了。
沒有攻擊伏地魔,而是轉身,接骨木魔杖指向鄧布利多。
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伏地魔。
鄧布利多沒有動。他隻是看著格林德沃,藍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與悲傷,然後……點了點頭。
“蓋勒特……”他輕聲說。
“借你的魔力一用,阿不思。”格林德沃的聲音異常平靜,“還有我的。我們兩個加起來,應該夠了。”
接骨木魔杖的尖端抵住老魔杖的杖身。
兩股傳奇巫師的魔力開始融合,本質的交融。
鄧布利多的魔力溫暖而浩瀚如海,格林德沃的魔力熾烈而銳利如劍,此刻,海與劍融合,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
那力量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顏色:透明的、彷彿不存在卻又真實存在的“無”色。
它開始吸收周圍的一切光芒,吸收聲音,吸收魔力波動,最後連空間本身都開始扭曲。
伏地魔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魔法?!”
“不是魔法,湯姆。”鄧布利多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蒼老而疲憊,“是‘概念’。是我和蓋勒特年輕時一起研究的‘概念魔法’,不是改變現實,是抹除‘概念’本身。”
格林德沃接話,異色眼睛裡燃燒著決絕的光:“比如,抹除‘伏地魔’湯姆.裡德爾這個概念。不是殺死你,是讓你……從未存在過。”
“不可能!”伏地魔尖叫,手中的魔杖新生後自動凝聚的爆發出最強的黑魔法,“阿瓦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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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光射出的瞬間,那團透明的力量也動了。
它沒有迎擊綠光,而是繞過了它,直接包裹住了伏地魔。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
伏地魔僵在原地,他的表情凝固在驚恐與難以置信之間。
然後,從指尖開始,他的身體開始……消失,溶解,是更徹底的消失,彷彿有人用橡皮擦在現實畫布上擦除他的存在。
“不……不!我是伏地魔!我是永生的!我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嘴已經消失了。然後是眼睛,鼻子,整個頭顱,軀幹,四肢。
最後,隻剩下那枚戒指,真正的岡特戒指,懸浮在空中。
戒指上的黑色寶石劇烈閃爍,試圖維持某種存在,但在透明力量的包裹下,它也開始了消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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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戒指即將完全消失的前一秒,它突然爆發出最後的黑暗能量,化作一道黑箭,射向,結界內的顧願。
那是伏地魔最後的惡毒:就算我要消失,也要帶走一個。
黑箭的速度太快,快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來不及反應,快到結界對它毫無阻礙,因為它不是物理攻擊,是純粹的詛咒概念。
顧願看到了黑箭射來,但他躲不開。他甚至沒有力氣擡起手。
但他身邊的人有。斯內普用盡最後力氣翻身,擋在了顧願麵前。
黑箭穿透了斯內普的胸口,直接作用於靈魂。
那是伏地魔用最後力量凝聚的“存在詛咒”,中者將被強製抹除存在,像他一樣從世界上消失。
斯內普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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