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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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正，拍賣正式開始。
主持拍賣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聲音洪亮，口齒伶俐。第一件拍品是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畫，起拍價五十兩。樓下此起彼伏的加價聲，最後以一百二十兩成交。
蕭景棠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一邊跟司徒宇點評：“那個穿灰衣服的好像很想要，一直加價……那個穿藍衣服的放棄了……成交了成交了！”
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一件件拍品被端上來，又一件件被拍走。蕭景棠從一開始的興奮漸漸變得有些無聊，托著腮打哈欠。
“怎麼都是這些東西……”他小聲嘟囔。
沈瀾瑾看他一眼：“急什麼，好東西在後麵。”
蕭景棠眼睛一亮：“真的？”
話音剛落，第五件拍品成交，老者清了清嗓子，聲音抬高了幾分：
“下麵這件拍品，乃百年前名劍客‘孤鴻子’的佩劍——‘寒霜’！”
台下頓時一陣騷動。
兩個壯漢抬著一個長條木匣上台，打開匣蓋，一柄古劍靜靜躺在紅綢之上。劍身長約三尺，劍鞘烏黑，上麵嵌著七顆指甲大小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老者戴上白絹手套，小心翼翼地將劍取出，輕輕一拔——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出鞘，寒光凜冽，整個大廳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
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蕭景棠眼睛都直了：“好漂亮！”
司徒宇也微微動容。他雖然不懂劍，但這一聲劍鳴，這凜冽的寒意，絕不是凡品能有的。
老者將劍收回鞘中，朗聲道：“孤鴻子前輩當年仗此劍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未嘗一敗。此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乃當世名劍。起拍價——八百兩！”
話音剛落，樓下便有人高聲加價：“九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二！”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兩千兩。
蕭景棠看得熱血沸騰，拽著沈瀾瑾的袖子：“瑾哥瑾哥！咱們不拍嗎？”
沈瀾瑾看他一眼：“你想要這劍？”
蕭景棠愣了一下，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熱鬨……”
沈瀾瑾沒說話，目光落在那柄劍上。
片刻後，他淡淡道：“三千兩。”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樓下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嘩。
“三千兩！雅間的客人出價三千兩！”
“這人是誰？這麼大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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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沒見過……”
方才還在競價的那幾人麵麵相覷，其中一人咬了咬牙，高聲道：“三千一百兩！”
沈瀾瑾神色不變：“四千兩。”
全場嘩然。
那人臉色變了變，終究沒再開口。
老者連喊三聲，無人再加價，一錘定音：“成交！”
蕭景棠愣愣地看著沈瀾瑾，半天才反應過來：“瑾哥，你……你真拍啊？”
沈瀾瑾“嗯”了一聲。
“你不是說不要嗎？”
“我說的是你不要，又沒說我不買。”
蕭景棠噎住，隨即臉微微紅了紅，小聲嘟囔：“我又沒說要……”
——
第六件拍品成交後，第七件百年靈芝被端了上來。這東西雖珍貴，但對沈瀾瑾來說沒什麼吸引力，三人便隻是看著樓下競價，沒有出手。
最後靈芝被一個藥材商以一千八百兩的價格拍走。
接下來，便是今天的壓軸——
“第八件拍品，天外隕鐵一塊！”
老者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激動，親自捧著一個托盤上台。托盤上蓋著紅綢，他一把掀開——
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褐色金屬靜靜躺在托盤上，表麵凹凸不平，隱隱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台下眾人伸長脖子去看，有人疑惑道：“這不就是塊鐵疙瘩嗎？”
“你懂什麼，天外隕鐵，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比尋常鐵石堅硬百倍！打造神兵利器的不二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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