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腿發軟,那種直麵不可名狀瘋狂的恐懼,隻剩下刺耳警報瘋響
陽市地底,祭壇之上。
教首仿佛聽到了那穿透了地層,來自鎮武司內部的絕望回響,臉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極點。
“聽啊,這是多麼美妙的前奏曲。”
他張開雙臂,身後的神像轟鳴震顫。
“內部的混亂已經點燃,外部的濾網已經鎖定。”
“王淩,我的孩子。”
“現在……敲響最後的喪鐘吧!”
那個由骨骸嵌著暗石頭的祭壇大廳,此刻已經徹底沸騰。
紅霧,布滿了整個空間
那尊沒有五官,隻有無數張嘴的神像,此刻所有的嘴都大大張開,發出貪婪的吸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教首站在祭壇的最頂端,雙手高舉向天,暗紅色的長袍無風自動。
他那張沒有皮膚的臉上,每一根暴露的肌肉纖維都在興奮地跳動。
“成了,成了,真的成了,血神回應,所有據點的死法,吸引到了祇的注意”
教首看向台下那些僅存的狂熱信徒們,聲音沙啞而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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