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被能量罩彈開。
塞拉看了北冥月一眼，那眼裡有著讚賞
“乾的不錯，你救了我們。”
北冥月的手在抖，但眼睛很亮。
能量罩的藍光開始閃爍，變暗了。
“護盾能源還有百分之十五！”萊恩在防線後麵喊。
艾莉西亞咬牙：“夠了。”
路仁已經殺紅了眼，那刀直接被他給不知道扔哪裡去了，甲殼被砸碎，手掌撕開血肉，腳踢斷脊椎。”
“一隻畸族被他踩在地上，還在掙紮，路仁低頭看了一眼，一腳踩碎了它的頭顱。
機炮的轟鳴聲停了——能源打空了。
“機炮沒彈藥了！”萊恩喊。
但畸族也沒有多少了。
地上躺著二十多具屍體，剩下的幾隻開始往後退。
一個靈族戰士看著那踩在畸族屍體上的路仁，悄悄小聲說
“他比畸族還像畸族……”
艾莉西亞一刀斬開麵前的畸族，回頭看了路仁一眼。
她什麼都沒說，但嘴角微微上揚。
畸族開始退了。
三十隻，死了二十六隻。
剩下那幾隻連滾帶爬地往峽穀口跑。
路仁站在屍堆中央，渾身是血。
衣服被腐蝕出好幾個洞，露出的皮膚上有幾處灼傷，不過快好了
艾莉西亞收刀，走回路仁身邊
“你打架的方式，真的很不像靈族。”
路仁擦了擦臉上的血：“可能吧。”
“但很有效，比我們有效。”
艾莉西亞從腰間解下那柄月刃，不是武器架上那些普通的。
是她自己隨身帶的那柄，刀鞘上刻著細密的靈紋，柄部被磨得光滑發亮。
她把刀遞給路仁。
路仁愣了一下：“這不是你的刀嗎？”
“是，但現在它是你的了。”艾莉西亞說
“你救了我們，又幫我們打仗，一柄刀算什麼。”
路仁接過刀。
刀柄上還殘留著艾莉西亞掌心的溫度。
“謝謝。”
艾莉西亞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去看看你的朋友。”
北冥月坐在醫療點外麵，靠著牆，手裡還攥著那包沒用完的藥粉。
手還在抖，但臉上有笑。
塞拉在她旁邊坐下，遞給她一杯水。
“第一次上戰場？”
北冥月點頭。
“害怕嗎？”
“有一點，但是我能感覺到它們。”
她抬起頭，看著塞拉，“我救了人。”
塞拉看著她，目光柔和。
“你天生就該做這個。”
北冥月的眼眶紅了。
“我以前什麼都不是，北冥家不要的私生女，基地裡的實驗品，在這裡，我不是……”
塞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這裡，你是一個優秀的戰士，你救了許多的人”
傍晚，夕陽把營地染成金紅色。
路仁站在營地入口，看著遠處的山脊。
艾莉西亞走過來，和他並肩站著。
“這顆星球是靈族邊境防線的哨卡星球之一，”
艾莉西亞的神色有些感歎
“真正的主戰場不在這裡，在更前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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