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濕透。
他睜開眼，大口喘氣。
江晚疏窩回軟榻裡，端著茶杯正看著他。
那杯茶不知什麼時候續上的，還冒著熱氣。
“感覺怎麼樣？”
“……很重。”
江晚疏嘴角微微彎起。
“那就對了。以後每天上午，先在這裡練一個時辰。”
她放下茶杯，目光在路仁身上停留了一瞬。
“你剛才運轉的是《基礎源能訣》？”
路仁點頭。
江晚疏沒有立刻說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基礎源能訣在這裡練，效率太低，下次來，你跟我練一樣的，是我自己寫的，叫《九轉歸源訣》。”
路仁沉默了一瞬。
練一樣的，這幾個字的分量可不低。
“好。”
江晚疏看了他一眼。“不問問適不適合你？”
路仁想了想。“您既然給了，就一定適合。”
江晚疏移開目光，看向牆上的符文。
“……話多。”
訓練繼續。
這一次路仁試著順應壓製。
越是用力阻力越大，越是放鬆反而越順暢。
而且。
天賦【源能親和】，開始發力了
雖然，源能被不知名的力量拉住了。
但是架不住，源能會自己使力啊。
江晚疏窩在軟榻上，端著茶杯，安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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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出聲指點，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訓練休息的間隙，路仁停下來調整呼吸，目光無意中掃過修煉台邊緣那幾隻單隻的拖鞋。
江晚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一瞬。
“……閣樓裡那些配不上對的，另一半都在這裡。”
“為什麼不分開放一對？”
江晚疏想了想：“閣樓是睡覺的地方，這裡是修煉的地方，拖鞋穿到這裡，就懶得穿回去了。”
路仁沉默了一秒。“……所以每個地方都有一隻。”
“差不多。”
路仁沒有說什麼。
一個時辰後，江晚疏叫停。
江晚疏看了一眼符文鐘。
“差不多了，你回去不，明天下午有公開課，陳老頭的源能理論基礎，你去上。”
路仁點頭，走到門口時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他走過去，把那幾隻拖鞋撿起來，拍了拍灰，整齊地放在軟榻旁邊。
鞋尖朝外，並排擺好。
江晚疏已經重新窩回軟榻裡，書蓋在臉上。
“記得明天同一個時間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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