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一些老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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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雪說出這些話時。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有鳥飛過，影子掠過玻璃。
陸雪收回目光，看著路仁。
“今天先回去吧，這些資料你帶回去看，有什麼想法明天再說。”
路仁站起來，把文件收好。“好。”
他走到門口時，陸雪忽然叫住他。
他走到門口時，陸雪忽然叫住他。
“路仁。”
他回過頭。
陸雪還是坐在那裡，輕輕的看著他。
“那些人消失的時候，和北冥月差不多大。”
路仁沒有說話。
陸雪擺了擺手。“去吧。”
他走出辦公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裡比來的時候安靜了些。
但很快走廊儘頭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期間還夾雜著說話聲，有人壓低了嗓子在罵什麼，有人笑了一聲又收住。
路仁停下腳步。
拐角處轉出幾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居然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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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製服上全是灰，左邊袖子從手肘處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麵的內襯。
臉上也有灰，額角有一道淺淺的擦痕，血已經乾了，凝固成暗紅色的細線。
他正偏著頭跟身後的人說話，聲音不大。
比起上次見麵，他變得黝黑了些，顴骨更突出了。
“下次再有這種情報，老子不去了，說是廢棄據點，結果裡麵比蜂巢還熱鬨。”
“要不是老張那發火球放得及時——”
“我那發火球放得及時，也沒見你少挨兩下。”
老張從後麵走上來。
他們的變化都挺大的。
但老張走路時左腿明顯不太利索，每邁一步都微微頓一下。
手裡拎著一個密封的證據袋，裡麵裝著幾枚燒焦的芯片殘片。
常易抬頭，看見了走廊裡的路仁。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認出了路仁，然後笑了。
帶著一抹熟稔。
“路仁。”
他走過來，在路仁麵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常易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揚起一小片塵霧。
“剛回來，還沒收拾，你這是——來找陸隊？”
“嗯。她讓我來看份文件。”
常易點點頭，沒有問什麼文件。
特遣隊的規矩他比誰都清楚。
他隻是又看了路仁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像在確認什麼。
然後那個笑容從嘴角漫開來。
“漬，才幾個月，變化都這麼大了。”
路仁沒有接話。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被燒變形的金屬片，遞給路仁。
“既然陸隊讓你看文件了，這個你也看看。”
其表麵被高溫灼燒過，金屬邊緣卷曲發黑。
但在沒有完全燒毀的一角，路仁看到了那個標誌。
“萬物慈父，新泰拉出現的。”
路仁把金屬片翻過來。
背麵有刻痕。
筆畫工整，像某種儀軌性的銘紋
“歸零教派的經文。”
老張靠在牆上，聲音平穩
“他們每次行動後都會把這段刻在現場。”
“不是刻給人看的，是刻給歸零宇宙本身看的，像還願。”
路仁把金屬片還給常易。
“看著三方確實已經，攪和在一起來。。”
“不止。”
常易把金屬片收回懷裡，聲音沉下來
“我們找到了交接記錄，是定期發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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