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他,也配跟你談婚論嫁?!”
“給我點時間。”
這句話仿佛是笑話。
大平層裡寂靜無聲, 許久,傅臨遠拿過桌上的煙盒, 往下倒, 取了一根煙,卻沒點燃,隻是捏著把玩。
屋裡光線不算很亮, 幾分昏暗, 水珠從他脖頸滑落,沒入胸膛。
腦海裡浮現, 反複地回放著,周晨偉出入她的家, 她上周晨偉的車,她與周晨偉笑意嫣然的畫麵。
傳言的夫妻店,無風不起浪,不會空缺來風,她也從沒解釋過。
她雖哭著說晚了, 卻堅定地說不要他。
麵對他的告白, 她神色冷靜地搖頭表示不會再對他心動。
那曾經站在他麵前給他係領帶眉眼清麗的女人, 瞬間破碎。
指尖的煙掐斷,傅臨遠無法呼吸地抬手扯開黑色睡衣領口。
電話還沒掛。
於從那邊安靜著。
等著這邊的男人開口, 做些決定。
但遲遲的, 傅臨遠都沒開口,於從隻能等著, 他靠在車旁, 心想, 早知道不跟著傅總一起回來。
他留在周鎮, 或許能了解些情況, 主要是,他們也不知道,陳靜與周晨偉到底發展到哪一步。
可是。
陳靜跟周晨偉關係確實很好,那些傳言也從沒消散過。
“傅總,要不我回周鎮去了解下情況?”於從想了想,開口。
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傅臨遠安靜幾秒,他拿過一旁的打火機,把掐斷的煙咬在嘴邊,他低頭,啪地一下點燃。
他嗓音低沉,冷靜:“不必。”
於從那頭安靜下來。
有點不可思議,傅總為何會拒絕。
傅臨遠拿下煙,修長的手指捏著,把玩,說道:“就這樣。”
隨後,他伸手,掛了電話。
他往後靠,喉結在黑暗中很明顯,橘色光在指尖跳躍,他閉上了眼。
他竟是不敢去了解。
嗬。
傅臨遠。
你跟頭栽大了。
生平,竟第一次如此無力。
下午,陳靜去一趟客棧,在那裡遇見周晨偉,他在客棧裡麵幫忙拉水電,戴著一個頭盔,陳靜進去,他才看到,然後站起身,拿了一頂頭盔給陳靜。陳靜接過來戴上,裝修公司的負責人過來跟陳靜看手中的規劃圖。
陳靜一邊看一邊跟對方聊。
聊完出來,天色已黑,周晨偉拍拍身上的灰塵,拿著車鑰匙說道:“走吧,回家吃飯。”
陳靜笑笑,應了聲,兩個人往周鎮開去,抵達後,周晨偉接到林秀麗的電話,說在陳靜家,她們兩位母親在做飯。
陳靜與周晨偉對視一眼,隨後兩個人快步上樓,一進門就看到屋裡堆放不少的東西,都是林秀麗買過來的,廚房裡兩位母親在說話,陳靜快步走過去,就看到肖梅被林秀麗扶著,正在炒菜。
林秀麗拄著拐杖扶著肖梅,兩人笑著說話。
周晨偉擠過來一看,也鬆一口氣,他看向陳靜,陳靜微微一笑,有幾分無奈。隨後,她走進去,接過肖梅手裡的活兒。肖梅哎呀一聲,說道:“我難得能做飯,我剛才跟秀麗聊著說,兩個人還頂不過你一個人嘛。”
林秀麗也是笑著對陳靜道:“你出去吧,我跟你媽一人一道菜,很快就好。”
“晨偉,你進來端湯。”她喊道,周晨偉應了聲,走進去,讓陳靜出去,他去端湯,陳靜被趕出廚房。
她看到桌上的禮品。
挺多都是大紅色的,她把它們取下來,放在桌子上。
她還是擔心肖梅,所以在廚房門口徘徊,周晨偉看陳靜一眼端著湯出來,說道:“你就休息吧,阿姨跟我媽可以的。”
陳靜笑笑,她說:“伯母怎麼買那麼多禮物過來。”
周晨偉笑道:“商超不是試營業,搞活動嗎,她媽她就多買點,她最近很有活力,時不時地就想買點什麼。”
陳靜說道:“等會兒回去,你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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