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心虛的人才做不到坦蕩
沈昭野手上的袋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戴寶珠瞪著他,明顯有些不開心。
【女配這麼心機?是個男的都想勾引?】
【我服了戴寶珠,男女授受不親好吧,能不能要點臉啊,還讓他這麼個大男人給你洗澡,你自己沒長手啊?】
【我支持反派現在就把女配給噶了,反正都在這種鬼地方了,誰也不知道是你乾的呀。】
【這個女配真的很神奇,她在拉了很多人好感的同時又會迅速地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讓人下頭。】
戴寶珠背對著沈昭野,他也自然看不見大小姐此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叫她勾引男人?
她稀罕?
沈昭野是她養在身邊的狗,不論她讓他做什麼,他都沒有反抗的權利。
她讓他伺候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況且她身上還有傷,她要怎麼在這種地方一個人洗澡?
“沈昭野,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傻站著不動的話,是想被懲罰嗎?”
“大小姐……”
沈昭野的聲音不大,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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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竟然不知道這地方的夜晚居然這麼燥熱。
他沉默地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放水。
雖然這裡設施簡陋,但好在熱水充足。
浴室的門關著,不一會,氤氳的熱氣便模糊了視線。
戴寶珠坐在房間裡唯一的凳子上,晃了晃腳。
三天前新穿的白色襪子在泥土裡打滾過徹底變成了灰色,腳踝處的傷口滲出的血浸到襪子和裙擺上,也已經氧化成黑色了。
好在,跑了這麼久,鞋子沒有掉。
浴室裡已經暖了,沈昭野卻愈發的覺得悶熱。
額頭的發被熱氣熏濕,乖巧地貼在臉上。
他不敢抬頭看他,在擁擠的浴室裡,他儘可能地縮小自己可能會占領的空間。
他雙手捧起大小姐的腳,遲疑又不敢。
戴寶珠真的有點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催促道:“沈昭野你再不快點天就要亮了。”
他吞了一口唾沫,小心地幫她脫去鞋襪。
襪子和傷口有部分的黏連,戴寶珠疼的嘶了一聲,“你輕點。”
“對不起,大小姐。”
沈昭野舔了舔唇,鼓起勇氣抬頭看她,“大小姐真的要讓我繼續幫你嗎?”
“那不然呢?”戴寶珠皺眉,“這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嗎?”
“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趕在沈昭野開口前,戴寶珠用話堵住了他的嘴,“我沒把你當人看,你隻需要心無旁騖地照顧我就好了。”
沈昭野:“……”
一瞬間,他那些欲言又止又悄然顯露表麵的羞澀讓他顯得有點可笑。
沈昭野自嘲地勾了勾唇。
可是大小姐,你從來沒把他當成一個人來看的話,那他就不是人了嗎?
沈昭野不在乎什麼尊嚴,他隻是想說,他是一個已經成年並且懂得基本生理知識的男人。
他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也在午夜夢回有過那些濡潤最原始的衝動。
他沒法像她那樣雲淡風輕。
果然隻有心虛的人才做不到坦蕩嗎?
他繞到少女的背後,拉鏈在後麵,他幾次想要鼓足勇氣抬手,但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
大小姐是不懂嗎?
她是不是真的不明白嗎?
不、不是的。
沈昭野簡直要瘋了,他絕對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他的臉燙的嚇人,他想在下一秒打開房門衝出去,或者接一桶涼水讓自己冷靜冷靜。
他痛恨自己會有這樣的衝動和心思。
他不該這樣做的,明明大小姐什麼意思都沒有,他自己卻在腦海裡腦補了一萬張的畫麵。
他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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