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你當狗遛
紀晏禮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藥？”
“放心，不會死人的。”
她總不會在帝都這種地方殺人的。
“我不做。”紀晏禮將匣子扣好推給她。
“你確定？”
“我不會幫你做這種事的。”紀晏禮剜了她一眼，仿若在看是什麼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戴寶珠扁了扁嘴。
真是假清高。
“那算了，不願意就算了，我也沒有強迫人的愛好。”
紀晏禮：……
這種事情她做的還少嗎？
“送客。”
少女站起來，冷冷下令，頭都不回地離開。
“紀少爺，請吧。”傭人向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他扁了扁嘴，又有些不甘心。
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他怎麼會向戴寶珠低頭。
但是他並不想用那種齷齪的手段。
可是……不答應她的要求，他還可以用什麼辦法挽救紀家？
“等等！”
他出聲，少女停住腳步，幽幽歎了口氣，“紀少爺不是不願意做壞人嗎？”
“你先告訴我，那到底是做什麼用的，你為什麼要對付明瑜？”
戴寶珠轉過身，“你不會不知道我跟明瑜有深仇大恨的吧？我跟薑硯知在緬北出事，全都拜她所賜，我報複她一下又怎麼了？
再說——你不是愛薑硯知愛到發瘋嗎，怎麼不見你回來給薑硯知報仇，難不成你跟明瑜真的有什麼？”
“沒有的事，不要胡說！”
“你情緒這麼激動做什麼？不會在欲蓋彌彰吧？”
紀晏禮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
“一定要這麼做嗎？”
“那當然，”戴寶珠挑了挑眉，“現在是你求我，當然得聽我的安排。”
他低下頭眉頭緊蹙，似乎在反複斟酌其中的利害。
做與不做，隻在他的一念之間。
“不過……”戴寶珠頓了頓，玩味地看向他。
“什麼？”
“因為你剛才惹到了我，我現在不開心了，所以我額外加了一個條件。”
“戴寶珠，你不要太過分！”
他攥拳頭，咬了咬後槽牙。
現在的局勢根本不利於他，他被她拿捏，談話的節奏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除了接受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
“不許直呼大小姐的名字！”
傭人忽然在他身後踹了他一腳，他剛想要發作，看到戴寶珠的眼神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這是她示意的。
他終於選擇妥協，“那你說……什麼條件？”
戴寶珠彎了彎眼，站在紀晏禮身後的兩個傭人摁住了他。
他一愣，開始掙紮，“戴寶珠，你要做什麼？！”
少女湊近，捏住他的臉，掰開嘴巴，塞了個東西進去。
他想要吐，又被傭人采取強硬手段灌了下去，直到再無吐出來的可能。
紀晏禮跪在地上猛咳，漲紅了臉，連眼淚都滾了出來。
“你給我喂了什麼？”
“怕你不聽話，給你用點能聽話的東西。”
戴寶珠眯眯眼，就是不說是什麼東西，她又重新將匣子放到了他的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靠你了紀少爺，我報仇的大任全在你的身上了。”
紀晏禮眼神茫然地從少女的臉上移到手上的匣子。
或許，從他決定來找戴寶珠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沒有回頭路了。
世事無常，裹挾著他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紀晏禮低頭自嘲地笑了一下，這樣的事又是誰能想的到的呢？
“大小姐……”
他們誰也沒注意到有腳步聲停在身後，直到沈昭野出聲，戴寶珠才回頭看到他。
沈昭野看了看戴寶珠，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紀晏禮。
眼神頓時有些無措。
“大小姐……你……他怎麼在這裡？”
“我不是給你放了幾天的假嗎？”
戴寶珠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沈昭野蜷了蜷手指，各種細小的肢體動作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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