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但不見她還想對她出手,你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戴寶珠假惺惺地歎了口氣,裝作一副受傷的模樣,“我還以為那女人故意說你病的要死了,來訛我們呢,戴家雖然家大業大不缺她要的那點錢,但也不是隨便能被糊弄的!
現在看到你能回來,我高興地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說罷,她向沈昭野招手,“快來,快帶他好好檢查一遍!”
男人還想掙紮著說什麼,就被沈昭野蠻力地按住。
他個高力氣大,哪怕是成年男子也很難從他手裡掙紮掉。
男人麵容猙獰,“你們乾什麼!現如今我回來了我就是戴家的一家之主!你們憑什麼動我!”
一家之主?
戴寶珠背對著眾人,獨獨麵向他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戴寶珠才是戴家的核心。
這裡的所有人都得聽她的。
戴寶珠轉過身,冷臉看向看熱鬨的那些人,“還不走再等著看什麼?”眾人低頭慌張離開。
“我是你父親,放了我!”
父親?
就算是真的回來她都未必會真心實意地稱呼他一句父親,更何況這個冒牌貨呢?
戴寶珠拍拍他的臉,笑道:“就是知道你的重要性所以才要帶你去檢查啊。”
這是要帶他檢查的架勢嗎?!
況且他又沒有病!做什麼檢查!
直到被強硬地按在醫院檢查床上時,男人才徹底慌了神。
他手腳被捆住,沈昭野當著他的麵披上白大褂,跟戴寶珠對視了一眼。
冒牌貨慌了,當他眼瞎啊,這人不就是剛跟在戴寶珠後麵那個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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