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羽毛筆和一張略顯陳舊的羊皮紙,就著書桌上那昏暗的燈光,開始仔細起草明天麵見校長時需要說的話。
他斟酌著每一個詞句,既要表明困境,又要展現自己的決心和價值,還要維持那不容踐踏的尊嚴。
筆尖劃過羊皮紙,發出沙沙的聲響。
在這個寂靜的斯萊特林地窖深夜,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堅定。
前路未知,荊棘密布。
但至少從這天以後,他都將不再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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