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小侯爺的劍是要指著我江府滿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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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盯著周氏。
“你個賤婢！你敢汙蔑我！”周氏氣得渾身發抖。
赫連彧的劍，再一次出鞘。
這一次，劍鋒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抵在了周氏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說，老虔婆！解藥在哪兒！？”
“老爺！救我！”周氏嚇得魂飛魄散，淒厲地向江首輔求救。
江首輔的臉已經鐵青一片，他將妻子護至身後。
忍。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
忍一時風平浪靜，忍一時不讓家醜外揚，忍一時不與侯府正麵為敵。
大雍崇尚開疆擴土，一貫是重武輕文，淮陰侯府掌半壁兵權，邊軍舊部多是其門人，連陛下都要讓三分。自己這內閣首輔，不過是紙上風光。
他看著赫連彧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又看看床上氣息奄奄的沈令儀，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他隻能無能怒喝：“給我住手！這定是誤會！來人！給我徹查！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府裡行此齷齪之事！”
江無雪審視的目光，落在母親周氏身上。
“父親，”江無雪看向江首輔，“不妨先從廚房開始查。”
江首輔點點頭。
“去廚房！把廚房裡的可疑的人都給我帶來！但凡經手過表小姐飲食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江首輔吩咐下人。
家醜已經外揚到了這個地步，他再無法包庇，隻能在心中盼著周氏沒有做這種明目張膽下毒的蠢事。
幾個下人立刻連滾帶爬地跑向廚房。
很快，管事張勝和廚娘王婆子就被帶了上來，兩人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抖個不停。
江無雪的目光，先落在管事張勝身上，又轉向那廚娘王婆子。
“王婆子，表小姐的份例，向來是固定的，”江無雪的聲音不辨喜怒，“大夫人命你加那燕窩，是何時開始？”
周氏瞬間臉色煞白。
這問題問得突兀，王婆子嚇得一個哆嗦，幾乎是脫口而出：“回……回公子，是十天前！是張管事……張管事親自拿來的上等血燕，說是……說是大夫人心疼表小姐，特意吩咐下來，讓奴婢日日燉了給小姐補身子……”
她一邊說，一邊驚恐地看向一旁的張勝，生怕說錯了話。
張勝的臉色“唰”地白了，他狠狠瞪了王婆子一眼，搶著磕頭道：“公子明鑒！小的是得了大夫人的吩咐，才去庫房取的燕窩！這燉煮之事，可全都是王婆子一手經辦，小人半點沒碰過啊！”
周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道：“沒錯！就是她！定是這個刁奴手腳不乾淨，或是受了誰的指使！”
“哦？”江無雪輕輕揚了下尾音，不置可否。
他轉過頭，又問青影：“往日裡，膳食都是誰去取的？”
“是奴婢。”青影答道。
“那這幾日呢？”
青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和後怕：“這幾日……有些奇怪。張管事總說燕窩名貴，怕下人手腳毛糙給弄灑了，便不讓奴婢們去，飯菜都是他親自送過來的……”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仿佛又冷了幾分。
赫連彧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江首輔也擰起眉，目光如刀刮在張勝臉上。
張勝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伏在地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人……小人是怕下人手腳不乾淨，衝撞了表小姐！小人一片忠心，絕無二意啊！”
“是嗎？”
江無雪踱步到張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管事倒是儘心，這等小事也要親力親為。”
“我再問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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