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
沈令儀聽完他這句話，臉上終於有了一點表情。
她看著他，輕笑了一下，那笑聲空洞又諷刺。
“可我，不想嫁給你。”
赫連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為什麼？你之前……你之前明明說過，願意一輩子跟著我的。”
沈令儀終於抬起頭，正眼看他。
她看著他眼裡的慌亂和哀求，忽然覺得無比荒唐。
“赫連彧，如果可以選，我真想那一日死在街上，也不想被你救下，更不想認識你。”
赫連彧如遭重擊，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令儀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抬起手，伸向自己的發間。
那裡，還簪著他送的那支點翠蝴蝶簪。
她一點一點，將那支簪子，從發髻中抽了出來。
“這個，”她攤開手，將那支蝴蝶簪遞到他麵前，冰涼的銀簪硌著她的掌心，“還給你。”
“儀儀，你別這樣。”
他放軟了聲音，幾乎是在哀求。
“是剛才的事嗎？我跟宋惜瑤真的什麼都沒有，你有什麼誤會，你說出來，我跟你解釋好不好？”
沈令儀自嘲地搖了搖頭。
怎麼說？
說她上一世孤零零地被毒死在那座宅院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不知道這一世是不是因為她逃走了，才讓赫連彧和宋惜瑤沒有成婚。
可方才看到他們兩人那般痛苦糾纏的模樣，也不像完全無情。
自己算什麼呢？
一個橫亙在他們之間的絆腳石？一個讓他用來氣他心上人的工具？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和疲憊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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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彧，你放過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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