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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堂人很多。
有領導,有小戰士,也有家屬。
元詩詩強行拉住兩人,很快就吸引了一堆人的圍觀。
宋時月瞟了眼她搭在手腕上的手,冷聲道:“撒開。”
元詩詩故作委屈的捂著嘴,“我隻是想讓你倆把誤會解開,宋時月同誌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一邊說著,一邊那眼淚就跟掉線的珍珠一樣往下落。
不知道的還以為宋時月怎麼欺負她了呢。
再加上宋詩雨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順著元詩詩的話往下繼續道:“姐姐,林兆國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如果你真覺得是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姻緣,我給你跪下磕頭了好不好?”
宋詩雨膝蓋一彎,朝著宋時月的方向就要跪下去。
宋時月怎麼會讓她得逞,隨便奪過一個水杯就往她臉上潑去。
她屈膝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宋詩雨,要不要我跟大夥說一下那張照片的事情?嗯?”
宋詩雨渾身一僵。
敲,忘記照片的事情了。
要是宋時月真的把照片拿出來,那她在這哭半天不就變成了自導自演,潑人臟水了嗎?
宋詩雨磕磕絆絆開口,“照片?什麼照片?我隻是想著咱們好歹姐妹一場,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不在,我會很遺憾。
不過姐姐實在不想來就算了。”
說完宋詩雨就想跑。
可元詩詩不知道照片的事情,她拉住宋詩雨,“你已經和林參謀長領證了,那就是軍屬,你有委屈儘管說。
某些人隻是對象而已,結婚的事兒八字沒一撇呢,領導站誰那邊一眼就知道。”
賤人。
沒結婚就住進家屬院來。
私底下鐵定騷裡騷氣的。
最好能趁著這事把宋時月趕出去。
這樣她的小周就不會張口閉口都是他月姐了。
說不定陸謹知都會高看她一眼。
想到這元詩詩更興奮了,恨不得立刻就讓宋時月收拾東西滾蛋。
可沒等她興奮兩分鐘,一個飯盒就扣在了她頭上。
“說完了?說完就滾一邊去。
我們兩個姓宋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姓元的在這指點。
你以為你誰呀?
人家結婚你在這又唱又跳的,怎麼你也想當林振山的新娘子?”
元詩詩頓時漲紅了臉,“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才不會喜歡林振山那種老男人。
元詩詩羞憤的跑走了。
剩下一個宋詩雨更加不用說了,毫無戰鬥力。
戰戰兢兢地幫宋時月撿起飯盒,還貼心的給她拿去水龍頭那邊衝乾淨。
“姐姐,飯盒還給你。
既然你不想來,等我們辦酒那天,我會喊人給你送飯菜的。”
“行啊,你送來我馬上拿給林兆國吃。”
“那、那還是算了吧。”
宋詩雨也慌忙逃走。
宋時月又去水龍頭下衝了衝飯盒,然後一臉淡定的走進食堂打飯。
那淡漠的樣子,圍觀的人都琢磨不透這場鬨劇究竟孰是孰非?
很快陸謹知就得知了這個事情,他擔憂的看向家屬院的方向。
“小周,聽說三團的人很想跟我們切磋切磋,走,我們去比試一下。”
小周正偷喝著陸謹知水壺裡的綠豆湯,陸謹知突然出聲,嚇他一哆嗦,水壺都差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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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擦著嘴巴,“是、是的副團,那我馬上帶人過練武場。”
“不用,我親自帶隊過去。”
陸謹知到了三團那邊,直接點名要和林振山切磋。
“報告陸副團,我們參謀長不在這邊。”
“去喊,三分鐘之內我要見到人。”
回話的那名戰士,看向自家團長。
三團團長:……看他做什麼?別看他?萬一陸魔頭想不開找他切磋怎麼辦?
三團團長直接低下頭。
戰士找到林振山的時候,還在低頭伏案寫材料。
聽到喊他去練武場的時候還一臉懵逼。
“團長不是在帶隊訓練嗎?為什麼要喊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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