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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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坐在地上，高高挺起胸脯，一副邀功的姿態。
失蹤一天的貓突然出現這件事，似乎並沒有對沈澤瑜造成什麼困擾。
他像是沒看到貓爪邊的照片，挽起袖子把貓撈起來拍打兩下，毛發裡頓時抖落下許多灰塵和木屑，紛紛揚揚。
路賢：......
半個小時後，沈澤瑜從浴室裡走出來，坐在床邊給貓吹毛。
奶牛貓敢怒不敢言，暗地裡假裝不經意地給了吹風機一巴掌，還順便在反派的腰腹處蹬幾腳作為報複。
沈澤瑜不為所動，把貓吹乾之後放進被窩，還不忘用被角蓋住小貓肚。
路賢：？
看到反派準備就這樣關燈睡覺，貓急了。
他從被子裡掙紮著爬起來，咬住沈澤瑜的睡衣袖口，把他往床邊帶。
“喵喵喵喵。”你看這個照片，不覺得眼熟嗎？
這次沈澤瑜總算做出了反應，他配合地撿起照片看了看。
每張照片角落上都有兩個圓圓的洞，是貓的小尖牙咬穿的。沈澤瑜用餐巾紙擦了擦小洞，又把貓抓過來掰開嘴看看小牙。
“貓什麼時候換牙。”他自言自語。
路賢哽住。
沈澤瑜把照片隨手放在桌麵上，關燈睡覺。
......
之後幾天也是風平浪靜。
路賢幾乎懷疑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隻是一個噩夢。他帶回來的那幾張照片，次日醒來時全都不見了，或許被反派隨手扔了。
在沈家的生活還是和以前一樣。
也不完全一樣，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路賢總感覺自從那晚之後，他的出行自由權好像受到了限製。
現在無論他去哪，總有傭人在身邊刻意地走來走去。
有時感覺後背被人盯著，猛一回頭，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把頭轉回來，那種被盯著的感覺立刻又出現了。
幾次三番過後，路賢真有點受不了，一點個貓空間都沒有，連埋個貓砂都要被盯著，犯人都比他多點隱私權。
這天，路賢好不容易甩開家裡的傭人，跑到花園，試圖鑽回路家待兩天。
但是，牆上沒有洞。
怎麼會呢？
他貼著那段牆不死心地找了一個下午，最終不得不沮喪地承認，那個狗洞被填上了。
貓的天塌了。
路賢麵壁了一個下午，直到小吳像幽靈一樣出現，把貓抱了回去。
貓被放在客廳沙發上，沒骨頭似的癱成了一張貓餅，有氣無力地任由傭人給他擦爪子。
熟悉的味道靠近，路賢撩起眼皮瞥了一眼。
是反派。
沈澤瑜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他把裡麵的東西取出來給貓看了一眼。
是一枚小小的，用純金打造的長命鎖。
路賢看了會兒，用白色的爪尖撥了兩下，以眼神詢問：是給我的嗎？
沈澤瑜把小金鎖係在奶牛貓的脖子上。
路賢脖子上多了點分量。
這分量不輕也不重，有點像壓住氣球繩的一顆小石頭，既不會讓氣球飄走，也不至於壓斷細繩。
路賢站起來走了兩步，感受到金鎖貼著身體，隨著步伐一晃一晃。
連日煩躁的心情莫名平靜了下來。
路賢低頭欣賞了一會，終於勉為其難地走到沙發邊，貼了貼反派的手心。
“咪。”看在禮物的份上，貓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
沈澤瑜最近做事不太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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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什麼呢？他站在花灑下思考。
然而沒能思考太久，就被連續不斷的指甲撓門聲打斷了。
他一開始沒有沒理會。
然而那聲音像是不得到回應就不罷休，在他的沉默中變本加厲，幾乎要把門板刨出個洞來。
沈澤瑜額上青筋跳了兩下，圍上浴巾走過去開門。
門外沒有人，隻有一隻小貓若無其事地趴在地毯上磨爪子。
見他開門，貓還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沈澤瑜盯了一會貓，確認沒有異常才返回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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