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是or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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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賢想表現得鎮定一點，他將尾巴圈在前爪上，坐得很有氣勢：“你不是833，你是誰？”
可惜沒有鏡子，否則他就會發現自己渾身的毛毛全部炸了起來，強裝冷靜的樣子顯得十分色厲內荏，像一個鼓鼓的氣球，隨便誰來戳一下就要漏著氣飄走了。
那個語調相較於833更柔和的不知名存在深沉道：【你猜。】
路賢腦中一片亂麻。
833剛剛還在，為什麼忽然不見了？這個憑空冒出來的東西又為什麼可以用833的頻道和他說話？
思來想去，路賢再也壓不住那個令貓驚恐的猜想，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主神……？
可是833不是說在主神到來之前會有感應嗎，怎麼不提醒他？現在用道具卡還來得及嗎？完了，他們這下完蛋了。
就在奶牛貓驚懼交加之時，腦海中又響起窸窸窣窣的雜音。
接著就聽見833詫異的聲音：【1515？你在乾什麼。】
路賢：“……？”
那個語調柔和的電子音依然賴在路賢和833的交流頻道裡不走，嬉皮笑臉的：【嘿嘿，我玩一下貓嘛。】
兩個電子音一問一答下來，路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高高懸起的心臟驟然回落，緊隨而來的就是怒火：“你誰啊？你有病吧。”
【哎喲，發脾氣也好可愛哦，嘬嘬嘬，來給我摸一下。】
那個欠揍的聲音說完，路賢就被一隻看不見的手重重地擼了幾下。
奶牛貓生氣地對著空氣撕咬的時候，833問起了1515的來意。
【來抓你的唄。】1515擼著貓，語氣漫不經心。
原本忙著和空氣打架的路賢聞言豎起了耳朵，偷聽兩個係統對話。
833冷哼一聲。
【你真不回去啊？】1515說，【它先是讓1024來抓你，又派我來，招安的信號很明顯吧。】
貓耳朵彈了彈，路賢小聲問833：“為什麼這麼說？什麼招安。”
833沒說話，1515倒是熱心為他解答：【你還不知道吧，1024——哦，就是這個小世界的原主角之前綁定的那個係統——和我，都是833的學生來著。】
【主神雖然通緝你，卻總是派我們這些做學生的來抓，還不是盼著你浪子回頭，】1515笑嘻嘻地慫恿，【八老師，在外流浪的日子不好過吧？回來吧，主神的懷抱永遠為你打開哦。】
不知道833什麼感想，路賢聽完反正動搖了一瞬。
按1515的說法，833並不是路賢原先以為的那種“逃逸的無名小卒”，反而像是在眾多係統中有一定地位的存在。
對於833的叛逃，主神似乎更傾向於……挽回？
對833來說似乎是一個好消息。可是如果833的天平向主神那頭傾斜，那麼它還會幫助他斷開小世界和主神的鏈接，做這種不利於主神的事嗎？
路賢並在一起的爪子忍不住抓了抓桌麵，心緒雜亂。
【喂，你這小腦瓜琢磨啥呢。】833喊了路賢好幾遍，見奶牛貓始終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無語地在貓頭上敲了敲。
“……”路賢有些別扭地左爪踩右爪，“你要跟它回去嗎？”
【什麼？】833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明白路賢的意思之後就笑了，【怎麼了，你舍不得我？】
833原本隻是想逗他一下，沒想到路賢轉過頭來，嚴肅的小貓臉上，貓眼竟然淚汪汪的：“對啊，你走了我怎麼辦呀。”
看起來實在是非常可憐弱小無助。
唉，也是。
一隻小貓肩上能扛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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