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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檸雀躍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是軍人啊？”怪不得身段這麼優秀，又高又壯。
程野點了下頭。
陸檸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又開始惆悵起來：“那幼幼你要隨軍啊，我聽說部隊的生活可艱苦了。”眼裡滿是擔憂。
薑幼宜哭笑不得，再艱苦應該也比到西南村裡插隊要好一些。
知青集合的地方傳來喊聲，似乎是要點名上車了。
陸檸一步三回頭地對薑幼宜囑咐道：“幼幼，你記住了啊，墨城，小河村，有時間了一定來找我玩，我也爭取去部隊看你！”
薑幼宜笑著對她揮手：“知道了。”
她和程野站在原地，看著陸檸小跑到許家文身邊，許家文問了句什麼，陸檸仰著頭笑著回應，還指了指這邊。
許家文朝著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把陸檸扶到車後鬥上。
看著倒是挺體貼的，但薑幼宜心裡的擔憂並沒有消減分毫，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苗頭。
希望是她多心了。
但以前她聽說過太多類似的故事，十個在女人麵前哭窮的男人，九個都是渣男。
剩下的一個，大概是還沒暴露。
“在想什麼？”程野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
“有點擔心她，”薑幼宜沒有隱瞞，如實說，“總覺得那個叫許家文的不靠譜。”
程野也跟著看了過去，車後鬥現在很擁擠，許家文小心地護著陸檸，儘量不讓她被別人擠到。
被護住的陸檸還在興奮地朝著他們揮手。
程野沉默了幾瞬，才開口說道：
“等回了部隊安頓好，你要是想她，我可以開車帶你去。”
薑幼宜意外地看向他：“這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部隊紀律嚴明，應該不允許隨便出入的。
“不會。”
離軍區最近的城市就是墨城，隔段時間就要去采購生活物資，帶上她不算出格。
載著知青們的大卡車緩緩朝著城外駛去。
其中兩輛去的則是火車站的方向。
因為有的知青被安排的地方很遠，比如西南，西北等等，隻能坐火車前往。
薑幼宜想，明早她也得坐上去西南邊陲的火車了。
兩人目送著陸檸和許家文離開後，才往家裡走。
……
夜裡，薑幼宜躺在床上，浴室裡傳來嘩嘩水聲。
清淩淩的眼眸裡流露出疑惑。
程野今晚洗澡是不是洗的有點久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男生衝澡不是幾分鐘就解決了嗎？
像昨晚他洗得就很快。
難道是因為要起很早趕火車，所以想要洗乾淨一點嗎？
除了這個，薑幼宜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水聲又持續了兩分鐘左右終於停了。
很快浴室門被打開，接著是腳步聲，比程野先到的是他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清冽氣息。
薑幼宜看向房門處，隻一眼，眼睛就瞪大了。
昨天至少還有條睡褲，今天就圍了條毛巾出來，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沒擦乾。
暖黃的燈光將他本就線條分明的肌肉，襯托得更加充滿力量感。
雄性的荷爾蒙氣息太濃了。
薑幼宜覺得鼻子有點熱熱的，要不是知道程野那方麵不行，她絕對會認為他是故意的，這明擺的就是色…誘不是麼？
程野看著似乎有些局促，坐到床沿的時候，背肌看著很是僵硬。
然後，她就聽見程野開口了，聲音很低，帶著水汽浸潤後的微啞，落到耳朵裡很是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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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關燈嗎？”
昨晚都沒關燈，今晚為什麼要關？
薑幼宜疑惑地歪著頭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沒得到回答，程野又問了句：“不關嗎？”
“不關了吧。”
開著燈也不是睡不著，萬一晚上起夜，黑燈瞎火的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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