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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女兵們紛紛跟著附和。
“咱們婉清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家裡的情況更是沒得說，程團長到底在不滿意什麼？”
“他是不是覺得婉清就非他不可了？太欺負人了！”
“要我說婉清你就別理他了，晾他一段時間，看他著不著急！”
每說一句，都讓周婉清心頭那把火燒得更旺。
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亂說，她氣得不是程野給她臉色看，而是身邊有了別的女人！
想到薑幼宜那張明豔的臉，還有討好了那麼久的程瑤，居然那麼快就接受了那個女人，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周婉清越想越生氣，隨手抓起桌上那個搪瓷杯往地上摔。
刺耳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茶水也濺得到處都是，宿舍裡霎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不敢相信一向溫柔優雅的她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令人窒息的幾秒沉默後，周婉清猛地撲倒在自己的床鋪上，把臉深深埋進被子裡，緊接著壓抑的哭聲響起。
吳莉最先從驚愕的狀態中回神，對嚇得不敢說話的女生們說：“你們先去吃飯吧，幫我和婉清那份帶回來，這裡我來收拾就行。”
眾人如蒙大赦，互相對了個眼神後，輕手輕腳地溜出了宿舍。
一出宿舍，她們又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聲音很快遠去，屋裡隻剩下周婉清的啜泣聲。
吳莉默默地將搪瓷杯撿起來，拿了乾淨的手帕坐到床沿，輕輕地拍著周婉清的背。
“不哭了，再哭眼睛腫了就不漂亮了。”她柔聲哄著。
周婉清又哭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身體坐起來，纖長的睫毛被淚水浸得濕漉漉的，眼眶鼻尖哭得通紅。
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看見的人都為之心疼。
吳莉溫柔地給她擦著淚，動作小心翼翼的：“現在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了嗎？”
周婉清吸吸鼻子，聲音悶悶的：“他結婚了。”
“結婚了？”吳莉的手頓住了，眼睛倏地睜大，“這怎麼可能？他之前不一直說沒有結婚的打算嗎？大家都知道的啊，怎麼忽然就結婚了，對方是誰？”
“她叫薑幼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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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清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
緊接著將自己在程野家裡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訴了吳莉，聲音斷斷續續的。
吳莉聽明白了。
竟然真的結婚了，還這麼突然？
這與他平時展現在眾人眼前穩重的樣子完全不符。
但話又說回來，即使結婚了，對婉清的態度未免也太傷人了，就算不喜歡婉清，她也好歹幫他照顧著妹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何必在新婚妻子的麵前讓她這樣下不來台？
“程團長也太狠心了。”吳莉覺得有些心寒。
“他就是這麼狠心！”周婉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莉，你說我以後怎麼辦？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你說我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
她在部隊陪了程野這麼久，難道還沒一個剛認識的女生值得他相信嗎？
吳莉遲疑著，緩緩說道：“婉清，他們已經結婚了，軍婚你也知道，那是受組織保護的，你還是放棄吧，以你的條件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團裡也有不少優秀男同誌，對她更是一腔深情，哪個不比程野對她好？
雖說容貌比不上，但誰都有老的一天，皮相什麼的，到最後都是枯骨。
周婉清尖聲說道：“軍婚又怎麼樣，結了又不是不能離！”通紅的眼裡都是偏執。
吳莉被嚇得激靈，連忙捂住她的嘴，緊張地看向門外。
“我的小祖宗，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幸好此時正值飯點，所有人都去了食堂，要是給人聽到了傳出去就要命了。
軍婚當然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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