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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被嚇了一跳，齊齊轉過頭來。
隻見周婉清一行人站在她們身後，她們剛訓練完，臉紅紅的，鬢間的頭發也濕得一綹綹黏在臉上。
但這並不影響她們的形象。
畢竟文工團的女孩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千裡挑一的。
孫琳琳先是被她們晃了眼，緊接著心裡就生出一股比較之心，她自認容貌不錯，在江陵時追求者還算多。
可之後見了薑幼宜便自慚形愧，現在又看到這群出眾的女孩子，心裡更不舒服了。
“和你有關係嗎？”
她當然討厭薑幼宜，但沒必要告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同誌，她看著也沒比薑幼宜好多少。
周婉清對她不善的語氣倒沒多在意，淡淡道：“我也討厭她。”
要是可以，她倒挺希望這個人能給薑幼宜添堵。
孫琳琳愣了愣，心下暗笑，果然薑幼宜走到哪都讓人討厭，但她並不想接周婉清的話茬，‘哦’了聲之後就沒反應了。
文工團的姑娘們不乾了。
這可是周婉清，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冷淡敷衍過？
薑幼宜也就算了，誰讓人家後麵有程野，但這丫頭可不一樣，她憑什麼給臉色看。
“你什麼態度啊？”有人指責她。
孫琳琳無辜道：“我態度怎麼了？”文工團的姑娘就必須熱情相待麼，毛病。
周婉清心想，果然都是江陵來的，都一樣沒教養，但她現在還需要從孫琳琳口中知道更多關於薑幼宜的細節。
她讓同伴不要說話，柔聲問孫琳琳：“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們那天在火車上都發生了什麼。”
孫琳琳驀地變警惕，她雖然嬌縱了點，但也不是傻子。
看周婉清刨根問底的架勢，再想到她說的也討厭薑幼宜，腦中忽然想起自家哥哥說的話。
他當時的原話是：“在這裡要是遇見文工團的周婉清，記得繞著走。”
當時她還疑惑為什麼，後來才知道周婉清的父母是北城高級乾部，加上她喜歡程野的事情不是秘密，對她們這些有心思的姑娘定不會有好感。
難道哥哥說的人就是她？
“你……是周婉清？”孫琳琳試探性地問。
周婉清沒想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微微怔了怔：“是我。”
孫琳琳一行人臉色登時變了，顯然是家裡人都提醒過不要得罪她。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她立刻邁開腳步，其他人也是著急忙慌地要走。
“你等等，”周婉清出聲叫她，“先把話說完。”
孫琳琳是討厭薑幼宜沒錯，但也不想給人當槍使：“周同誌，我和程團長他們也就一麵之緣，哪裡知道那麼多啊，你要是好奇不如去問薑同誌。”
說完就拉著同伴趕緊離開了。
文工團姑娘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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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啊，是不是江陵出來的都這德行？”
“剛才還說的唾沫橫飛，真問她又一聲不吭，不識好歹。”
周婉清暗自思忖，從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裡能大概推斷出，薑幼宜對阿野並不體貼，若是這樣倒也是好事。
“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走吧。”
跑遠了的孫琳琳一行人見周婉清她們沒追過來，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
“那就是周婉清啊，漂亮是漂亮，就是眼神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以後咱們還是別來這了，萬一又碰到怎麼辦？”
幾人嘰嘰喳喳的，趙燕垂著頭，眼中都是猶豫，她雖然也不喜歡薑幼宜，但她們都是江陵來的，在這裡勉強算自己人。
要不要去提醒她小心周婉清？
……
夕陽西下，程野回到家。
剛推開門，就聽見薑幼宜和程瑤嘻嘻哈哈的，看來下午在試驗田兩人玩得很開心。
他走進廚房：“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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