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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幼宜趴在窗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趙燕昨晚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當時火車上發生的事情一直梗在她心裡。
她知道自己和孫琳琳當時的態度不好。
覺得薑幼宜現在不一定會願意聽她說話，但周婉清那邊又……
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又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你有話要和我說？”
見她來來回來磨蹭半天都沒動作，薑幼宜忍不住出聲問了。
聞聲抬眼，趙燕看到了坐在窗邊的薑幼宜，艱澀點頭。
窗戶不高，加上小院偏僻也沒什麼人能看見，薑幼宜便雙手撐住窗台，輕輕一躍，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這個動作恰好就落到拿藥回來的程野眼裡。
嚇得手裡的早飯和藥品差點沒攥住。
生病了還翻窗戶……真是個小祖宗。
薑幼宜落地後理了理衣角，就要往趙燕那邊走的時候就撞上程野的視線。
尷尬地咧開嘴衝他笑了一下。
趙燕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程野穿著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處，依舊好看。
目光自始自終隻落在薑幼宜一人身上。
趙燕心中微微動了一下。
才幾天功夫，兩人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同床共枕的夫妻感情可不就進展迅速麼。
程野蹙眉上前，其實他不笑的時候看著還是蠻凶的，這會又冷著臉，趙燕往後退了兩步。
臉色不好看了，薑幼宜搶先開口：“我和趙燕有話要說，你先進去。”
語氣帶著點頤指氣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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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燕心中暗暗吃驚。
程野沉默片刻，沉聲道：“說完就馬上進屋，別吹風。”
“……”
這都快五月份了，吹不吹風有什麼關係，她想這樣問，但看程野的表情，還是選擇把話吞回去。
“知道了。”她說。
等程野進了屋，趙燕才開口說話：“你們感情看著不錯。”
薑幼宜笑笑，沒接這個話茬，而是直截了當問：“找我有什麼事？”
“我昨天在訓練場碰見周婉清了。”
“？”薑幼宜挑挑眉，“然後呢？”
趙燕頓頓，就將昨天在訓練場外麵遇見周婉清，以及她追問火車上發生什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薑幼宜，沒有添油加醋。
“我就是覺得她對你好像特別關注，加上她似乎對程團長……我擔心可能會找你麻煩，你小心些。”
趙燕不知道周婉清已經找了薑幼宜好幾次了。
相比被家裡慣壞了的周婉清，薑幼宜顯然對趙燕更感興趣些。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來提醒我？”
她們相識的經過可算不上愉快。
趙燕聲音更低了：“我就是覺得我們都是從江陵來的，不想看你被欺負。”
“我知道了，謝謝你。”薑幼宜說。
該說的說完了，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果然氣場不合，又沒有共同話題的人硬要聊天的話就會很尷尬。
趙燕也是這麼覺得的，於是主動開口：“那我先走了。”
薑幼宜笑笑：“嗯。”
程野和程瑤已經把早飯擺在桌上了，應該是考慮到她生病，早飯都是粥，饅頭，鹹菜還有水煮蛋這類清淡的。
薑幼宜鼻子堵著了，嘗不出味，吃了小半個饅頭就不吃了。
程野剝了個水煮蛋遞過去：“再吃一個。”
見她接過雞蛋，微蹙的眉眼舒展開來。
吃完早飯，程野俐落地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薑幼宜覺得腦袋似乎更昏沉了，就靠在沙發上休息。
程野沒有出門，而是直接找了本書在她旁邊坐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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