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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當時腿上扒著幾條螞蟥，陸檸就苦笑：“當然啦，還是一次四五條呢。”
程瑤縮了縮脖子。
“除了螞蟥，山裡還有好多蛇，我和知青們去山裡采菌子的時候，就遇到過。”
薑幼宜都聽出痛苦麵具了。
還好當初沒下鄉。
“不過也有好的事情啦，比如剛進村沒兩天，向煬就從山裡打了頭大野豬回來，全村都能去分肉，隻要三毛一斤，不要票呢，那兩天村裡飄得都是肉香。”
當時她以為野豬肉一定很難吃，但沒想到味道還行。
提到向煬，程瑤接口道：“向煬哥哥現在也在部隊呢。”
“……？”陸檸很驚訝，“他怎麼來部隊了？”
“都來好幾天了，現在好像在四連。”
謝昭珩飛快地撇了眼程野，他在給薑幼宜挑魚刺，臉上沒什麼表情。
陸檸倒是沒想那麼多，隻覺得以向煬的身體素質，當兵挺正常的，要是不來反而覺得可惜呢。
一頓飯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
桌上的飯菜被消滅的乾乾淨淨，程瑤吃的肚皮滾滾，滿足的歎息一聲。
程野和謝昭珩自覺地收拾碗筷，還把廚房和客廳的地都拖了一遍。
陸檸不禁感歎道：“部隊出身就是好，守紀律，愛乾淨，還會做家務，不像我們知青點的男知青，好多連衣服都洗不乾淨……”
就像許家文，衣服都丟給她洗，而她竟然真的幫他洗了。
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沈喬挑挑眉：“怎麼，想嫁到部隊了？”
陸檸急忙擺手：“沒有，我現在就想好好工作，然後做出點名堂來。”
“這樣想就對了，女孩子嘛，重心就該放在工作上，自己有本事，有工作比什麼都強，畢竟靠誰都沒有靠自己安全。”
聽沈喬這樣說，陸檸眼裡露出疑惑，然後問：“謝團長不是你對象嗎？我看他挺好的啊，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沈喬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嫌棄道：“怎麼可能！”
“不是嗎？”陸檸很困惑，“可是你們都一起出現啊，而且有好幾次我都看見謝團長在偷看你呢。”
沈喬提高音量：“那是因為謝昭珩是斜視。”
除了提高音量，語氣裡還帶著一種急於撇清關係的煩躁。
“誰斜視了？！”謝昭珩聽見這句，不滿地嚷嚷起來，“沈喬，你怎麼背後說人壞話呢。”
沈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別過頭不接話。
謝昭珩見她又變成悶葫蘆的模樣，氣哼哼地擦桌子去了。
薑幼宜和沈喬、陸檸約好明天在試驗田碰麵後，他們就離開了。
……
夜裡，薑幼宜洗完澡回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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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床就懶洋洋地趴在程野身上，臉頰在他胸肌上蹭了蹭。
“累了？”
程野伸手在她後腦勺輕輕的揉著。
“不累，”薑幼宜懶懶道，“就是開心檸檸這次願意和我們回來，其實當時我想過了，要是她還一根筋非要留在小河村的話，那我就要放棄這個朋友了。”
戀愛腦到那個地步的話，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程野笑了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
房間裡很安靜，靜到隻能聽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忽然，薑幼宜抬頭看他：“離出發是不是沒幾天了？”
程野的手頓了下。
他看著薑幼宜的眼睛，她的眼眸亮亮的，眸底卻都是不舍，艱澀道：“嗯，還有五天。”
隻剩下五天了啊。
薑幼宜眼眶有點紅了，眼眸也浮上一層薄薄的水汽，給程野看的心疼死了。
可沒想到，安慰的話還沒說出來，薑幼宜忽然動了。
隻見她一個翻身，然後就跨坐到程野勁瘦的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目光灼灼。
程野先是一愣，然後放鬆身體，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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