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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褐色的眸子在暖黃燈光映照下，一閃一閃的，裸露在外的胸肌腹肌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薑幼宜眼睛落在凸起的青筋上，覺得喉嚨乾乾的。
她深呼吸一下，爬上床，然後背對著程野，聲音聽著有些乾啞：“把燈關了吧，我要睡覺了。”
等了幾秒，程野動了。
他貼上來，結實有力的臂膀環上她的腰。
溫熱的嘴唇在她耳廓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薑幼宜覺得有些癢，嘟囔道：“別鬨。”
“親親也不行？”聲音聽著有些委屈。
薑幼宜想了想，說：“也不是不行。”
她轉過頭，在程野唇上親了一下，親完馬上又轉過去了，程野愣愣，隨即啞然失笑，粗糲的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你是不是……”
話問到一半，戛然而止，因為他感覺到薑幼宜的身體僵了一下。
想到這兩天她的例假沒來，又不願意親密，還拒絕了沈喬去爬山的邀請，程野眼神又暗了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問：“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話一出口，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倏地跳得飛快，結合以上種種，他很難不往那方麵想。
薑幼宜頓頓：“……我不確定。”
她沒經驗，程野也是，兩個人在這方麵完完全全就是愣頭青。
程野整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用的詞是不確定，而不是不可能，那就證明還是有概率的。
他把臉埋在薑幼宜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
“先別太期待，是不是還得過幾天才能確定。”
“……嗯。”
程野的聲音都嘶啞了，薑幼宜覺得他有些太激動了，這都還沒確定下來，已經這樣了，要真的有寶寶了，還不得紅了眼睛？
但程野似乎是已經認定有寶寶了，拿她當小孩兒哄，拍著她的背哄她睡覺。
薑幼宜：“……”
這一夜，程野都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壓到她了。
……
翌日一早，薑幼宜睡醒的時候，身側已經沒人了，程野今天沒有要緊事，估摸著是去買早飯了。
她趿拉著拖鞋去到衛生間，洗漱完後打開盲盒係統。
請求了這麼多遍，是不是應該滿足一下她的心願了？
界麵上出現三個禮盒，薑幼宜深吸口氣，選擇了最右邊的。
下一秒，一支驗孕棒出現在洗漱台上麵。
薑幼宜：“！！！”
出了，竟然出了！
她打開盒子，看著白藍相間的驗孕棒，深吸口氣。
程野買完早飯回來，剛關上門，就聽見衛生間傳來一聲尖叫。
手裡提著的早飯‘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手足無措地狂奔到樓上，推開衛生間的門，隻見薑幼宜手裡拿著一個他沒見過的東西，睜大的雙眼中充滿了喜悅。
她抬起頭，看過來的時候眼尾有點紅。
程野呼吸一窒，快步走過去。
薑幼宜把驗孕棒遞到他麵前。
程野看著上麵兩條紅色的杠杠，不解地問：“這是什麼？”
“驗孕棒。”
“驗孕棒是什麼？”
七十年代沒有驗孕棒和驗孕試紙，所以程野聽不太懂，但若按照字麵意思……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是、是有寶寶了？”
薑幼宜點頭：“嗯，兩條杠就是懷孕了。”
她想過可能是有了，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這個寶寶性子有點著急啊。
但她很開心，因為她很想要一個屬於她和程野的寶寶。
程野垂下頭，濃密的睫毛顫動著，薑幼宜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他顫抖著的身體來看，他現在十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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