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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寶寶後，她豐腴了許多，皮膚又滑又軟，手感極好。
他捏了下，沒忍住，又捏了下，又一下。
薑幼宜拍他的手：“別鬨。”
“我沒鬨。”
程野粗糲的手指劃過脊背，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升起，薑幼宜的呼吸又重了。
不能再繼續了，不然明早起不來去上班了。
她趴在程野胸口裝死。
程野啞然失笑，忽而問道：“不再等兩天再去科研所上班嗎？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
“陳教授都來兩三個電話問了，再不去該著急了。”薑幼宜嘟囔，“再說了，一直掌心向上問你要錢，萬一哪天你嫌棄我了怎麼辦？”
方雁說過。
即使男人再愛你，女人也要有自己活下去的能力，被嬌養著，與社會脫節後，再想融入就很困難了。
程野認真道：“我不會嫌棄你，我養得起你和寶寶們。”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嫌棄啊，”薑幼宜悶悶道，“但我也想做出點成績，以後等小寶們上學了，同學問他們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他們可以很驕傲地說是搞科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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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程野這樣的父親，還有方雁和薑緒這樣的姥姥姥爺。
兩小寶前途一片光明。
但她作為母親，不能什麼都不做，萬一小寶叛逆期的時候，說她是蛀蟲咋辦，那她真是連哭都找不到地兒哭了。
她也想成為小寶們的驕傲。
程野用力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隻要是她想做的，不管是什麼，他都全力支持。
“去上班也好，小寶們的口糧太多，我都要補過頭了。”他打趣道。
薑幼宜愣了愣，生氣地錘了下他：“程野！”
程野悶笑，把她抱得更緊。
這段時間確實補得有點多了，巧玲就用老家的土方子，弄了些麥芽回來，炒了後煮水給她喝，炒麥芽水喝了能回奶，效果是慢了點，但總比兩個人都遭罪得好。
……
第二天，薑幼宜起了個大早。
她換上方雁在北城給她買的呢大衣，程野給她係好圍巾。
程瑤已經開學了，等她也去上班了，家裡就剩巧玲和小寶，一開始雇傭巧玲隻是照顧她，現在還要照顧小寶，就給她加了工資。
有這麼好的雇主，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寶，巧玲覺得自己幸福得要冒泡泡了。
薑幼宜在薑知行和程合一的臉上都親了親。
兩個小家夥似乎知道媽媽要出門了，拽住了她的頭發。
薑幼宜哭笑不得：“不讓媽媽走，媽媽怎麼給你們賺奶粉錢呀？”
薑知行似乎聽懂了，鬆開小手，程合一不肯鬆，嘴裡哼哼唧唧的，薑幼宜無奈對程野道：“看看你女兒，和你一樣粘人。”
程野摸摸鼻子，表情看著很是無辜。
粘人有什麼不好的，他在心裡說。
即使再不舍，也得出門了，薑幼宜把程合一的小手掰開，在她臉上又親了兩口。
巧玲笑道：“我會照顧好他們的，薑薑姐你就放心吧。”
程野從玄關處拿起薑幼宜的包，牽著她往門外走。
北城昨天下雪了，外麵白茫茫的一片，薑幼宜坐在車裡，對著車窗哈了口氣，然後畫了個小貓。
程野看著她這個孩子氣的動作，沒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她瞪過來。
程野：“我媳婦可愛。”
薑幼宜沒理他，在小貓旁邊又畫了個小愛心。
科研所離部隊有段距離，但程野去部隊正好順路，所以兩人說好了，一起上班，程野要是下班的早，就來接她。
車子在科研所門口停下。
薑幼宜剛下車，就看見陳教授帶著師兄師姐們在門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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